而是關心一個身份特殊的周窮。
不由得讓他有些敬佩。
“寧遠啊,關乎漠河村的事情我也知道,聽說你的箭術得到了關東鎮撫司那位將軍的欣賞。”
“甚至殺死了通緝令上的逃兵千戶。”
“但抱歉,周窮之前經歷了什么,我怕不能告知。”
寧遠一愣,“為何?”
趙縣令眉頭緊鎖,“我只能告訴你的是,周窮在關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最終妻女慘死,他也被流放到了此地。”
寧遠心頭一緊,難怪那日那大胡子邊軍聽他要代替自己去邊城,臉色那么難看。
一旦重新入了編織,成為了邊軍,之前被他得罪的所謂“大人物”能輕易放過他?
寧遠心情更加沉重了。
周窮這一去,是真的做好死的準備好啊。
不免心中更加對大乾帝國失望。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朝中達官顯貴,門閥世家夜夜笙歌,百姓食不果腹,很多偏遠地方已經出現易子而食。
但這些那些所謂的父母官都選擇了無視。
“對了,寧遠你家中可有妻室?”趙縣令轉移話題。
寧遠一愣,這趙縣令也不會想要把他女兒許配個自己吧。
當即道,“亦有妻妾。”
“哦,這樣啊,最近朝中送來一批罪女,咱們清河縣十幾個村也有名額。”
“看你如今財力領養幾個也不成問題吧,不如你考慮一下,留在家中為你生兒育女豈不是美哉?”
所謂罪女是官場的叫法,民間叫女奴。
大部分都是那些戰敗國家的女人,被大乾帝國發配給大乾帝國男人生孩子。
寧遠想都沒有想,當場拒絕。
“趙縣令,我家中已有妻妾兩位,況且陋室之地,哪敢再要呢。”
趙縣令扶須一笑,“不急嘛,你可以等吃完飯瞧一瞧這些罪女。”
“若不是我夫人兇悍霸道,我都想要領養兩個了。”
男人開葷段子,不分老幼,寧遠也就笑一笑。
他又不是傻逼。
罪女是真的讓你白得的?
想要領取罪女,首先你就得上交人口費。
一些上等的罪女,比如某個戰敗王國的貴族女人,人口費少說上千兩。
甚至聽聞京中有個門閥要了一個亡國的妃子,人口費拿黃金上萬計算。
自己有閑錢,可不至于浪費在這些罪女身上啊。
很快趙靈兒有些悶悶不樂的來書房叫吃飯了。
估計是得知寧遠已有妻妾,心中郁悶吧。
寧遠明白,這個年紀青春躁動,相信什么愛情就要轟轟烈烈,不看什么身世背景,我只認你這個人的話。
可等趙靈兒再長幾歲,應該就明白,什么叫做身份有別了。
所以寧遠就沒有打趙靈兒的主意。
這女子,他寧遠碰不得,趙縣令也不會讓他一個獵戶去碰。
吃完飯,寧遠便要告辭了。
臨行前,又多在趙縣令耳邊多求了一句。
如果周窮可能跟著運糧的邊軍回來購置,還請他務必找人告訴自己一句。
隨后寧遠背著背簍走了出來,偶然途徑府衙大門。
大門前一輛輛馬車裝著一群穿著單薄的女人。
這些女人要嘛神情驚恐,要嘛迷茫麻木。
估計都是屬于清河縣要分配出去的罪女名額。
寧遠看了一眼便要走。
然正欲離開,目光卻猛地定在最后一輛囚籠中一個身材高挑,鶴立雞群的女子所吸引。
那女子發髻散亂,卻難掩眉宇間一抹熟悉的銳氣。
四目相對剎那,寧遠瞳孔驟縮,心底驚濤駭浪驟起。
而那女子也是一臉愕然,迅速低下頭,不敢去看寧遠。
“是你,將軍你怎么在這里?”
這女子不正是關東鎮撫司的千金,黑水邊城的女將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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