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廣市,一處小洋樓之中。
一名身上紋龍畫虎,身材相對壯碩的小弟,腳步飛快的走進屋中,來到了趙永福的身前。
此時的房間之中煙霧繚繞,周圍有不少人在抽著煙,墻上還依靠著不少鋼管木棍。
那是他們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時候使用的。
對于趙永福這種精明又貪婪的惡霸來說,殺人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所以即便這間房子里藏了不少利器,但是基本上從未拿出來使用過。
只要能夠在保證獲得利益的基礎上,惹出來的動靜越小越好。
“老大。”
那名小弟彎了下腰,恭敬地開口。
“說吧……”
趙永福隨意的在地上彈了彈煙灰,雙腿慵懶的架在桌子上,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是。”
他應了一聲,隨后面色有些興奮地開口道。
“老大,謝遠那個小子,最近又有消息了。”
“什么?!”
趙永福臉上神情一驚,趕忙將雙腿放了下來,凝重又狠厲地看向他。
謝遠這個小子,之前可是跟他結下了不小的梁子。
自己派出去的三個兄弟,竟然不知道被謝遠使了什么陰招,被關進了公安局。
關鍵是……還是直接被關進了京市的公安局,而他遠在廣市,在此處積累的人脈在京市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
直到現在……那幾名兄弟還沒被放出來呢……
“趕緊說,你知道的所有情況。”
趙永福粗暴地將煙頭碾在桌面上,隨后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好……老大,那謝遠最近已經從蘇聯回來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來的,咱們的人沒有在列車站見到過他。”
那名小弟一怔,趕忙開口道。
“不過,他好像確實是賺了不少錢,咱們手下,有人看到謝遠在晨風街,帶著兩個女人買了不少奢侈品。”
聽到此話,趙永福冷笑了兩聲,兇厲地自自語。
“小崽子,我的弟兄在監獄里受苦受累,你小子倒是回來享福上了,這錢……全是靠我的本金賺來的吧!”
旋即,他又厲聲地對著他催促道。
“繼續說!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那謝遠,在廣市只觀察到了這些情況……但是,咱們又派到京市的弟兄,還發現了一些事情。”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地繼續說道。
“謝遠他這次去蘇聯,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批生產設備,被他手下的人安排在了京市本地的倉庫里面……”
說到這,他頓時有些艷羨。
“據咱們的人匯報過來的情況,那些設備好像不愁賣,而且各個……聽說各個都能賣十好幾萬呢!”
“什么?!”
趙永福猛地從凳子上站起身,臉上滿是驚疑之色。
“這怎么可能?!那小子哪里搞來的設備?!”
“靠!”
趙永福暗罵一聲,眼咕嚕一轉,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那是一種貪婪與仇恨交織的復雜神情。
“這小子……沒想到還真有點兒能耐!”
他冷笑連連,心中已經開始在籌劃如何把謝遠賺來的錢,全部變成自己的利益。
“繼續說!還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這小子吃進去多少錢,我要一-->>分不少的讓他全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