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搖搖頭:“小九姐,我不認識,不過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穿的衣服邋里邋遢的,人看起來也很臟,一看就是那種好吃懶做的人。”
    小九一想賀陽不認識也很正常,因為自打賀陽來到村子一直在作坊里干活,也未曾出去,所以村里很多次都不認識。
    小九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測,顧大勇平日里游手好閑,可不就是賀陽描述的那種人。
    但沒有確鑿證據,也不好貿然行動。
    她安慰賀陽:“陽兒,你好好養傷,不要想著干活的事,等你傷好了再說。”賀陽乖巧地點點頭。
    從賀陽房間出來,小九把顧慕寒拉到一旁,將賀陽說的情況跟他說了。
    顧慕寒眉頭緊鎖,“看來顧大勇是鐵了心要搞破壞,咱們得盡快想個辦法讓他露出馬腳。”
    小九眼睛閃過狠辣之色,看了一眼顧莫寒說:“這次不管是誰,揪出來我都不會輕饒,若真的是顧大勇,我更不會像以往那樣心慈手軟的,因為這種人你越對他心軟,他就會變本加厲的禍害人。”
    顧莫寒也明白以往小九不跟顧大勇以及顧三嬸一家一般見識,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這次觸碰到她的底線了,真的不能再放過他。
    顧莫寒點點頭,“這次必定不會再放過他,不然咱們夏國的律法豈不是擺設。”
    就在看到賀陽昏迷的時候,小九在心里已經罵自己無數次了,罵自己這一世為什么如此的心軟,為什么要縱容那些可惡之人。
    自己前世不是這樣的,只要這個人是一個惡人,自己總要找辦法解決掉的,可自己這一世卻優柔寡斷,想想都想抽自己幾下子。
    就在這時,大寶從外面走了回來,他一進院子,就看到爹娘正站在院子里。
    大寶心里有些奇怪,往日這個時候,二弟總是最積極的,尤其是對于騎射這種活動,他從來都不會缺席。可是今天,卻沒有看到二弟的身影。
    于是,大寶開口問道:“娘,今天怎么沒見到二弟呢?他平常可是最喜歡騎射的呀!”
    顧莫寒聽了大寶的話,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后隨口說道:“那臭小子啊,說不定又跑到哪里去瘋玩了呢!”
    一旁的小九聽到他們的對話,插嘴問道:“二寶會不會是去你小舅舅那個院子找你三舅舅探討騎射去了呢?”
    大寶想了想,覺得小九說得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倒是有可能,二弟確實經常去找三舅舅請教騎射方面的問題。”
    大寶說完,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連忙接著問道:“娘,賀陽醒了嗎?”
    小九回頭看了一眼賀陽的房間,然后對大寶說:“賀陽已經醒了,你可以去看看她。”
    畢竟,賀陽和大寶他們每天都一起吃飯,一起練功,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快一年了。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和親密。如今賀陽出了事,大家自然都十分惦記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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