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眼下這個凌初雪肯定是包藏了禍心,早點揭開她的真面目才是現在要做的。
她伸手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凌邵文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微微用力。
“邵文,不是我心胸狹窄容不下她,也不是我小題大做。實在是她身上疑點重重,讓人不得不懷疑。你知道她悄悄的在醫院里工作了三天,我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我跟她就隔著一條走廊,她在心內科的護士站,我在中醫科的辦公室。一共巴掌大的一個醫院,三天竟然一面都沒有見上,更何況大家還在一個食堂里吃飯,你不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嗎!”
凌邵文眼神深了深,點了點頭,沒有急著作出評價而是示意林以棠繼續說下去。
林以棠嘆了口氣,語速加快。
“今天還是急診科的王醫生告訴我醫院里有這么1號人。而且王醫生也不知道她就是咱們家的人,先不說我們急診科的王衛民醫生那個人是什么人,就光說你妹妹凌初雪,我記得她以前是個張揚的性子,按照以前的性子她怕是剛進了醫院就會四處宣揚自己是凌家人。可偏偏她這次沒有這么做!而且……”
林以棠頓了頓,想了想還是說道。
“今天下午我們心內科有一個患者突然病危,這位患者是我負責的。我之前明明交代過護士站一定要嚴格控制這位患者的用藥,不能給這位患者用任何帶抗生素性質的藥。可偏偏今天中午有人看到凌初雪從這位患者的病房里出來,下午的時候這位患者就病危了,后來這位患者的病歷還丟了一頁,上頭少了一瓶生理鹽水輸液的記錄。我不是故意要懷疑她的,可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聽完了林以棠的這段話,凌邵文的瞳孔驟然一縮。
似乎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前后居然關聯著一條人命。
他的臉上馬上就呈現出了一種冰冷的神色,他從小在大家族里長大,對于大家族內部的陰私再明白不過了。
或許小雪早就不是那個張揚肆意的小姑娘,而是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可以視人命為草芥的危險分子。
他不覺得林以棠會無緣無故的去懷疑凌初雪。
“以棠,你還查到其他證據了嗎?如果你想證明凌初雪參與了這件事,甚至是一手主導了這件事的話,一定要拿出確切的證據。否則就算是我會幫你,爺爺一定會保住她的。”
話說到這里,凌邵文態度已經很明確。
他是一定會站在林以棠的這邊的。
他無條件的信任讓林以棠心頭的這口氣更順了一些。
但明顯,凌邵文說的這件事她暫時還做不到。
“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原本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王醫生他們已經將凌初雪控制住,去護士站翻找那瓶被丟掉的生理鹽水。可現在看來,她能平平安安的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因為王醫生他們并沒有找到那瓶生理鹽水。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躲過的搜查,按理說就算是醫院法務部的問訊,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這件事,我倒是知道!”凌邵文的眸色一深,看向林以棠的眼神鄭重了起來。
“是龔叔!今天下午的時候龔叔過去給你送點心,就是那個時候他在醫院里頭遇上了凌初雪。原本我還以為一切都是巧合,可現在看來沒這么簡單!”
林以棠心中一驚。
二人立馬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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