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綠豆水都是自己煮的,加了冰糖狠狠的煮上一大鍋,再轉頭放進制冰機里面凍著。
凍好了以后再拿出來賣。
純手工制品,干凈又衛生,還沒有那么多添加劑。
林以棠笑瞇瞇的嗦著一根冰棍,這才有空朝著吳國發說道。
“師傅!你就快說吧,你給我送的這大禮到底想讓我干什么!”
她挑眉看了看吳國發,舉起手中的冰棍示意了一下這份“大禮”。
吳國發無奈的搖搖頭。
“你這小丫頭,說話越來越沒規矩了!要是沒事我就不能過來看看你了!”
“真沒事兒?”
“那倒也不是!”老頭摸了摸鼻子,隨后說道,“上次我不是跟你說咱們科室想要跟骨科開一個聯合會?現在那聯合會有進展了!”
“骨科的趙主任?他不是根本就不信中醫嗎!師傅你還非得往上貼!”
林以棠嘟了嘟嘴巴,顯然不太愿意接觸這位趙主任。
其實這也不怪她。
趙主任這個人算是西醫翹楚,再加上是骨科的骨干人員,從小就學習西醫,最擅長做骨科手術的。
就有一點不好,這人脾氣大,還倔得要命。
誰要是跟他提起來中醫這兩個字,那簡直就是犯了大忌!
在他眼里頭中醫這東西就是完全糊弄人的,最多也就是做做給人推拿的工作罷了。
吳國發點點頭:“可不就是那個倔脾氣的老趙!這次倒不是咱們非得要往上貼,是他們骨科那邊求著咱們的。”
“他們能求咱們?”
林以棠一聽這話就來了興趣。
畢竟按照她對骨科趙主任的了解,那個人打死也不會朝他們中醫科低頭。
更別提什么聯合會了。
上次吳主任只是小小的提了一嘴,立馬就被趙主任當場反駁的差點下不來臺。
兩個人差點在會議室打起來。
就這樣的一個人,林以棠還真不信他能夠主動向中醫科低頭。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能讓趙主任低頭?”
“還真是出了事呢!”吳國發一臉神秘的眨眨眼,隨手關上了林以棠辦公室的大門這才慢慢說道。
“前段時間骨科來了一個病人,62歲的男性,是個退休的鐵路工人。說是右髖部及大腿外側持續的酸痛,在骨科斷斷續續的治療了三個月,不僅沒有好轉,患者還失去了行動能力。骨科檢查了以后顯示右側股骨頭密度不均,有早期缺血性壞死的跡象,那邊直接就給做了手術。不過壞就壞在術后病人反映劇烈,甚至離開麻藥就疼得不省人事,骨科這才懷疑有其他問題。他們那邊里里外外能查的都查了,但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老趙那家伙這才找了我。”
林以棠皺眉聆聽,手指頭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股骨頭壞死手術嗎……
按理說壞死部位都已經切掉了,疼痛不應該這么劇烈,而是應該逐漸好轉才對!
難不成是患處沒有切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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