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南田信子直奔優待室,她也覺得奇怪,為什么新四軍的人沒有出現。
    李孟洲回到房間,盤坐著,拿起一本書來看。
    是一本《源氏物語》,中日雙語的,是櫻子拿來學漢語的。
    櫻子的漢語水平,僅限于聽和說,她現在在學習讀和寫。
    顯然,櫻子一個東京大學的輟學生,還是十分有上進心的。
    櫻子讓了一些壽司,還讓了一些燒鳥。
    又拿了一瓶清酒,給李孟洲端來。
    “孟洲君,請享用。”
    櫻子跪坐在一旁,顯然是要伺侯李孟洲吃。
    “下次買些東北的大米,口感好。”
    李孟洲淡淡的說道,心中卻是很憤怒。
    東北的農民辛辛苦苦種了大米,結果自已不能吃,只能吃高粱玉米之類的。
    狗日的小鬼子!
    “嗨!”
    櫻子恭敬的點頭。
    李孟洲準備,把內心的憤怒,發泄到櫻子這個日本小娘們身上!
    抗日的方式有很多,不只是流血流汗。
    深夜,睡的不能再死的早田櫻子,被李孟洲在頸部一處神經節點按了一下,她徹底的昏迷過去。
    就算是在她耳邊打槍,櫻子都不會醒來。
    李孟洲悄悄的換上一套黑色的衣服,是他今天在成衣店里買衣服的時侯,順手買的。
    他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剛準備翻墻出去,就停下腳步。
    他看向了院子里的主臥,也就是房東老太太的房間。
    他怕自已一旦離開,萬一要是特高課把電話打了過來,驚醒了房東老太太,老太太再去叫他發現他不在。
    豈不是就暴露了?
    他悄悄的推開房東太太的門,這種日式的推拉門,根本就擋不住人。
    房東老太太沒有驚醒,李孟洲伸手一按神經節點,老太太昏迷過去。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把電話的線拔了下來。
    李孟洲把電話線纏在老太太的腳上,這樣就算是明天老太太醒了,就只會以為是自已的腳纏住了電話線,給扯了下來。
    如此,就算是特高課真的打電話來,沒有人接,也有借口了。
    來到院門,從里面打開,戰斗小地圖一開,周圍百米范圍內的所有人都出現在小地圖上。
    附近只有睡著的人,他開門溜了出去,把門關好。
    一路上,李孟洲潛行。
    老天爺都仿佛想讓李孟洲弄死那兩個惡魔,天上的月亮被烏云給遮住了。
    天烏黑烏黑的,而這個點,所有的路燈也早就熄滅了。
    只有隔著上百米才有一盞的煤油路燈,發著昏暗的光。
    李孟洲的渾身穿著黑衣,完美的隱藏在黑暗里,加上戰斗小地圖,他避開了路上的所有巡邏的日本警察和軍人。
    不過走的就慢了些,二十分鐘后,他來到了那個院子附近。
    院子門口,只有一個日本軍人在站崗。
    但在戰斗小地圖里,卻在院子內,還有一個暗哨。
    一個明崗,一個暗哨,他都沒有驚動,而是借著身上的三牛之力,順著外墻就爬到了三樓。
    翻窗而入,落地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