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歡慶之際。
陳愈出現在紐約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這位國際巨星的行蹤早就成為各大媒體關注的對象。
《小丑》開拍在即?healchan現身肯尼迪國際機場!
哥譚陰影籠罩:是航班抵達還是小丑降臨?
獨家:陳愈低調現身紐約,小丑莫非已悄然開機?
機場變片場?國際巨星陳愈提前進入“哥譚市”!
一時間。
眾說紛紜。
《小丑》除了當時選角之時,其余的行程基本上都是秘密進行的,這導致大家對于此次的消息有些摸不清真假。
不過。
按照陳愈的行程推算,《小丑》確實該開拍了!
這個國內外都在密切關注的熱點,一經出現必定會引起轟動。
“簡直就是為小丑而生的!”
“能夠超越chan的只有他自己。”
“新的劇本,新的解讀!期待我們愈哥的獨立暗黑杰作。”
“這兩口子真的是并肩作戰,一個《小丑》一個《花木蘭》,明年國內外就等著顫抖吧。”
越來越多的評論加入其中。
除了期待,更多的是油然而生的自豪。
別的暫且不說,陳愈憑借著一己之力確實是帶動了整個華夏電影界的發展。
論當下的娛樂圈。
大家都還在爭相做比較之時,陳愈早已為華語影片殺出了一條血路。
同樣的。
他的出現,讓國外注意到了華夏市場的強度。
這個多元且復雜的全球電影市場,因為陳愈的出現而變得熠熠生輝。
“ok。”
“天色已晚,咱們今晚就先喝到這。”
諾蘭作為這次聚會的發起者,自然有義務為陳愈著想。
畢竟明日將會進行劇本圍讀,像好萊塢這邊的專業制作,基本上都并不注重開機儀式。
他們更加關注的是前期的創作磨合和保密。
所以。
傳統的開機儀式大多都是以劇本圍讀開場,并沒有任何對外的儀式。
這一點,陳愈倒是比較認同的。
相比較國內,則側重于通過公開的開機儀式進行宣傳預熱。
“chan,我這段時間沒有拍攝工作,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系我。”
貝爾看向了面前的陳愈。
語氣相當的真誠。
說實話,他本意是希望陳愈能在這部電影里給他加一個角色的。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小丑》的期待值確實拉滿,可歸根究底是一部r級影片。
作為限制級作品,無論是在表演上亦或者是作品上映之后,都承載著極大的挑戰。
總的來說。
大家對于r級作品的態度實在復雜。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會被市場定型,到時候沒辦法再獲得主流角色。
同時,還會面臨著社會輿論和道德審判。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貝爾在猶豫的同時對陳愈卻是說不上來的佩服。
陳愈永遠勇于發起挑戰,在他的眼里向來不會將這些當做問題去看待。
或許,這也是陳愈能夠在短短幾年的時間站穩好萊塢的真正原因。
陳愈點了點頭。
至于在場的其他人,紛紛走過來擁抱了陳愈。
此次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見面。
畢竟大家的工作線并不交集,難得見一次面確實不容易。
與在場的人告別之后,諾蘭和陳愈上了車,兩人向就近的酒店駛去。
“本來應該是跟《小丑》劇組的主創人員聚一聚,當做開拍前的動員儀式。”
“不過想想――”
“這幫朋友確實好久沒見面了,便擅自主張做了決定。”
諾蘭側頭看向了身邊的人。
陳愈對此并沒有任何的反應,明天圍讀劇本之后有的是時間了解彼此,并不急于一時。
至于貝爾他們,確實很久沒有見面。
正思索之間。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霍博肯酒店,這處設計時尚感極強的位置,距離他們明天要進行劇本圍讀的地點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主要是布朗克斯區在整個紐約區域,實在是沒有什么隱私性比較好的酒店。
諾蘭不得已,只能將居住地定在這附近。
接下來進行拍攝的時候,可以在附近短期租賃私人住宅。
“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
陳愈點頭回應。
再看過去的時候,車子已經緩緩的駛離視線范圍內。
與劉一菲通過電話之后,陳愈洗漱完畢準備上床休息。
總體來說。
對于明天的情況,倒是隱隱有了些許的期待。
***
第二天。
陳愈早早的穿戴整齊,即便是《小丑》開機的消息已經滿天飛,卻仍舊沒有人知曉他們的行蹤。
基于此,便不用擔心會被圍追堵截。
與劉一菲報備了行程之后,陳愈直接下了樓。
諾蘭早早的就已經在樓下等待,他做事向來細心有規劃,從來都是按部就班的去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你今天很帥氣。”
諾蘭挑了挑眉,相對比平日里的裝扮,陳愈當下明顯已經入戲。
衣服仍舊是正常的休閑衣服,可臉上的妝容卻已經參照第一次試鏡時候的模樣。
不過即便如此,卻仍舊難掩他的帥氣。
陳愈聳了聳肩,從現在開始他的身份已經轉換成了小丑,既如此自然是要讓自己完全入戲。
兩人剛剛坐上車,便直接絕塵而去。
他們接下來將會趕往華納兄弟在紐約的主要辦公地點,這個位于哈德遜城市廣場的摩天大樓里,將會進行《小丑》的劇本圍讀。
車子緩緩的駛入地下停車場。
等陳愈看過去的時候,這才發現已經有工作人員出現在他們停車的位置。
“沃爾特正在等候兩位。”
“請隨我來。”
沃爾特?如果陳愈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沃爾特?濱田,在前一世同樣參與了《小丑》的拍攝。
作為華納兄弟的高級執行副總裁,他所需要負責的正是dc電影等大片的制作,是所有項目的主要監管者。
陳愈和諾蘭對視了一眼。
“走吧,我們先上樓。”
電梯直線到達31樓,還未等陳愈走出電梯,一位金發碧眼的老外已經在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hellochan。”
陳愈抬頭看了過去。
是沃爾特?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