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還是那個靦腆害羞的少年米君君?這分明就是一個清純靚麗、充滿青春氣息的東方美少女學生!那恰到好處的羞怯感,更是將這種純凈氣質烘托到了極致。
“林……林夜……”他(她)被我看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捏著裙角,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羞窘。
我張了張嘴,還沒從這巨大的視覺沖擊中回過神來,就感覺小腿脛骨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用看都知道,是蘇嫣然用她那尖頭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地踢了我一下。
我轉過頭,對上她似笑非笑、帶著明顯醋意的眼神,仿佛在說:“看夠了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趕緊干咳兩聲,收回目光,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一本正經地評價:“嗯……不錯,這偽裝,很成功。”
蘇嫣然自己也換了裝扮,不再是那身氣場全開的職場戰袍,而是換成了一身香奈兒的粗花呢套裝裙,同樣搭配了低調的肉色絲襪和淺口高跟鞋,拎著一個限量款手袋,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位優雅知性、家境優渥的年輕名媛。
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對米君君招招手:“走吧,‘爸爸’,帶著你的‘妹妹’,我們該去體驗一下‘家庭旅行’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們沒有動用蘇嫣然的豪華座駕,而是按照她制定的計劃,搭乘上了一輛前往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的長途大巴車。
坐在略微有些顛簸的大巴車上,蘇嫣然顯得格外興奮,她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異國田園風光,小聲道:“我還是第一次坐這種這么多人的大巴車呢,感覺……挺新奇的。”
看著她那如同小女孩般的好奇模樣,我心中不禁失笑,不愧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豪門千金,連坐大巴都能當成一種體驗生活。
大巴車在公路上平穩行駛,窗外的景色從城市建筑逐漸變為廣袤的森林和田野。幾個小時后,我們抵達了維爾紐斯汽車總站。
剛下車,一位穿著黑色神父常服、胸前掛著十字架、面容慈祥中帶著一絲憂慮的中年白人男子便迎了上來。他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掃過,最后用帶著濃重口音但還算流利的英語試探性地問道:“請問,是林先生一行嗎?”
我心中微凜,按照約定暗號,用改變后略顯沙啞的嗓音回應:“神父,我們是來自東方的游客,想參觀這里的圣安娜教堂。”
神父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如釋重負,低聲道:“愿主保佑你們。我是維爾紐斯教區的約瑟夫神父,受命在此接應你們。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他引著我們走出喧囂的車站,上了一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黑色轎車。車子啟動,匯入維爾紐斯古老街道的車流中。
約瑟夫神父一邊開車,一邊透過車內后視鏡看著我們,語氣沉重地說道:“幾位,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那座冰山……它不僅在擴大,最近一周,它周圍開始彌漫起一種奇怪的能量場,能干擾電子設備,更可怕的是,它似乎在影響附近生靈的心智,已經發生了好幾起動物和少數靠近的村民變得狂躁暴戾的事件了。”
他頓了頓,透過后視鏡,目光似乎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而且,我們在冰山的能量殘留中,清晰地檢測到了與您身上……某種氣息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東方力量波動。教廷和歐洲總部的人都束手無策,我們懷疑,那冰山內部,可能封印著什么來自你們東方的……極其可怕的東西。”
來自東方的古老封印?與我同源卻更加冰冷的力量?
我和蘇嫣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這次的任務,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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