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癱倒在地，像條離水的魚，大口喘氣，渾身濕透，感覺每一個被她“點撥”過的地方都在發燙。

她則走到場邊，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小口喝著。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喉頸微微蠕動，幾滴水珠順著她的唇角滑落，流過下巴，滴落在鎖骨窩里，然后繼續向下…

我偷偷看著她，心臟狂跳，心里復雜得要命。這女人，嘴毒手狠，但教的是真東西，沒有一點藏私。她好像……是真的想把我練出來？雖然動機可能復雜難明。

“老師，”我喘著氣，忍不住問，聲音有些沙啞，“為什么……單獨教我？”

凌清霜喝水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我能看到她耳朵微微動了一下。聲音依舊清冷，卻似乎帶上了一點別樣的意味：“你的體質……很特殊。雖然基礎爛得無可救藥，但氣血本質極強，恢復力和領悟力也…異于常人。浪費了可惜。”

她居然夸我了？雖然聽著還是像罵人。

“而且，”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銳利得像能剝開一切偽裝，在我身上細細掃過，帶著一絲探究和玩味，“你似乎有一套自己的‘觀察’方法，能快速模仿？甚至…能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我心里猛地一凜！她果然察覺到了什么！透視眼的存在暴露了？雖然她可能不確定具體是什么。

“呃，可能是我比較聰明？觀察力比較強？”我試圖萌混過關，眼神飄忽，不敢與她對視。

凌清霜冷哼一聲，邁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我，陰影將我籠罩。她微微彎腰，湊近了一些，冷香撲面而來。“你最好只是聰明。”

休息結束，繼續地獄訓練。

這次是步法配合。

她身影晃動，如同鬼魅，在場館內快速移動，木劍隨時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點來，每次都能精準地打在我重心不穩或者氣息紊亂的地方。那黑絲長腿時而如鞭掃過，帶起風聲，時而如磐石般穩定，支撐著她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

我拼盡全力，透視眼開到極限，眼睛酸澀脹痛，瘋狂地模仿、閃避、調整。汗水迷了眼睛，視線里只有她那抹不斷移動的、充滿力量與誘惑的灰色與黑色交織的身影。

一次次被打中，膝蓋、大腿、手臂、后背…火辣辣的疼。一次次爬起，渾身青紫，但步法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靈活，對氣息的運用也更加純熟，甚至能偶爾預判到她的一些動作。

突然，在她一次迅疾的側身突刺時，我的透視眼猛地捕捉到她腰腹間氣機的一個極其細微的破綻——或許是舊傷？或許是發力習慣？那片區域的冰藍氣息似乎有瞬間的凝滯。

機會！

我幾乎是本能地，將剛剛凝聚起來的所有氣血，連同某種被逼到絕境的爆發欲念，按照她教導的方式，猛地灌注到木劍上，朝著那破綻點精準刺去！

這一劍，快、準、狠！甚至帶起了細微的風聲！

凌清霜眼中猛地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她似乎沒料到我能這么快抓住機會并做出如此凌厲的反擊！

她手腕一翻，木劍后發先至，精準地格擋住了我的劍尖。在雙劍交擊的瞬間，她的身體也因為這一下的發力而微微前傾。

鐺！

兩把木劍交擊，發出一聲脆響。

我感覺到一股冰冷而磅礴的力量透過木劍傳來，震得我手臂發麻，連連后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而她，竟然也微微后退了半步！高跟運動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雖然只是半步，但足以讓我瞳孔地震！

我……我居然震退了凌清霜？！雖然她肯定沒用全力，但這可是凌清霜啊！

她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木劍，又看看我，眼神中的驚訝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雜的、我看不懂的情緒。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重了一絲。

她收劍而立，淡淡道：“還不錯。”

僅僅是“還不錯”？

但我心里已經炸成了煙花！爽！這頓揍沒白挨！尤其是看到她那一閃而逝的訝異。

“今天到此為止。”她扔下木劍，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冰冷，但仔細聽，似乎有那么一絲極細微的波動，“明天繼續。”

我長舒一口氣，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被拆開重組過一遍。

她走到場館門口，再次停下，沒有回頭。光線勾勒出她完美的背影曲線。

“回去用藥油揉開淤血，”她的聲音傳來，頓了頓，補充道，“用力揉。否則明天你起不來床。”

說完，她便離開了，只剩下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愣在原地，渾身疼痛，卻因為她最后那句話，心里莫名地竄起一股邪火。

她……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只是不想耽誤明天的訓練？

看著滿身的青紫，痛得齜牙咧嘴，但某些被觸碰過的地方，卻仿佛還殘留著她指尖的微涼、木劍的火辣、以及那黑絲擦過時的滑膩觸感。

這vip私教課，雖然費命，但好像……越來越刺激了？

就是不知道，下次課，她又會用什么方式來“操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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