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彼得的話,馬特原本蒼白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鐵青,他咳嗽著低聲喊道:“就是維克打傷了我,他是為了警告我,不要干擾他報仇。”
“沃特?維克給你治療好眼睛,然后還打傷了你?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彼得驚訝地看著馬特,這個答案確實出乎他的意料,是他之前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因為安東諾夫,他是最后一個還活著的、針對維克財產和科特的犯罪分子。”
“他怎么能這樣做?我還以為他好心救了你,那個安東諾夫還活著嗎?”
“被流浪狗活生生地吃了。”
“該死的,他這樣做是不對的,他這種私設公堂的行為是錯誤的,他這是在踐踏法律。”彼得氣憤地站起來,在屋子里轉著圈。
馬特盯著彼得,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就是他的警告,現在他應該又安靜下來了吧。”
“唉……”彼得坐在病床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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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病房門又一次打開,穿著由著名設計師定制唯一款女士套裝的杰西卡·德魯走進病房,她看著病房里的彼得·帕克和馬特,露出極其職業的微笑:“馬特·默多克,我代表維克來給你解釋一下。幾年前,科特被迫放棄那些資產,就是因為有些人是復仇者聯盟里面的人,他們在維克失蹤的時候落井下石,科特找過你幫忙,但是你因為和他們是朋友關系保持了沉默。”
“你別說自己不知道這些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你助長了那些人的氣焰。誰做過什么我們一清二楚,你告訴那些人可以報復回來,維克肯定不介意,他現在只是缺少一個更加合理的借口殺了他們。我知道維克已經觸犯了法律,你可以進行起訴,只要你有證據,但是你了解維克,他肯定不介意在起訴前殺了被告方和法官。”
“對了,治療你眼睛不是為了收買你。維克說了,有些人是生理上的盲人,但是他們的心不瞎,有些人是裝聾作啞,生理心理都瞎。你就屬于裝瞎那種人,我們沒有辦法去掉你心里的創傷,但是我們可以解決你生理上的疾病,然后你可以好好看看到底什么才是對社會有益的。當然維克從來不認為自己做的就是對的,不過我個人很喜歡他做事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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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你幾年前你當過紐約警察吧,鑒于維克前些時間在教堂說的那些話,新市長做了一次民調,你現在是民眾滿意度最高的城市義警。所以請你把那個警察徽章戴好重新上崗吧,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去,只不過我會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那個一直仇視蜘蛛俠的新市長,也就是你的前老板。”
“至于為什么這樣做,你可以好好想想,當初就是因為你阻止了勞拉殺了那些窺視科特資產的人,讓震懾的行動徹底失敗了。然后一次次破壞科特保護自己資產的做法,你只是認為他們不該sharen,你是不是不清楚科特放棄了多少資產?不到四年時間,科特放棄了超百億的資產,這還不算這幾年的資產升值。”
“彼得,因為你愚蠢的行動,造成了今天的部分后果。如果當初你沒有阻止勞拉,那么就不會發生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科特也不會失去大部分資產,維克也不會大開殺戒,一切起因都是因為你自以為是的阻擋犯罪,即使那些罪犯在做逼死別人的行為。你們只在意他們到底該不該死,只在意你們堅持的狗屁法律,根本看不見產生的后果,所以對你的報復就是回去當警察。”
“當然你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畢竟你也沒做錯什么。但是現在死的這些人,我個人認為其實全可以算在你們頭上,因為你們只是堅持你們自己狗屁的理想罷了。我以前一直認為參加復仇者聯盟是我人生中最榮耀的時刻,現在換個角度看你們,你們也不過是一群蠢貨罷了。當然,我們一點也不正義,我們也不以此為榮,我們只是有仇報仇,同樣等著你們報復回來。”說完,杰西卡對著倆人笑了一下,然后走出病房,順手關上了門。
彼得的臉直接變得煞白,馬特也一不發,雙手緊緊握住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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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看著醫院門口停著的車笑了一下,然后坐上了副駕駛,看著駕駛座上的維克,柔聲說道:“你還怕我激怒他們,然后他們暴怒后我們打起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