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擎冷哼一聲。
只是他的傷勢很嚴重,所以哪怕是這么哼一聲,也帶著他猛地咳嗽了起來,喉嚨里好似火燒一般,差點背過氣去。
“你少在這里污蔑皇上。”
姚青見云擎這般,一邊替他拍著背,一邊斥責出聲。
“四皇子,六皇子的事,也是你做的吧?”
“我就說,怎么會突然有那么多能模仿旁人的人出現,如果我沒記錯,四皇子身邊有一位易容大師齊先生,當初我師父還曾為他接過骨。”
跟在院正身邊,姚青自然接觸過很多疑難雜癥。
只不過,當初這位齊先生手腕骨折,四皇子很是焦灼,特意求了院正出手,許以重金,讓他為齊先生接骨。
那個時候,姚青很是好奇,于是就多問了幾句。
雖然師父沒有明說,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對方是靠著這雙手吃飯的。
先前有人冒充云擎的時候,姚青還沒有往這個方向想,結果現在看到四皇子,又回憶起先前顧悅提過有人冒充攝政王的事,瞬間串聯在了一起。
“你現在還想故意挑撥皇上和云家的關系,到底是居心何在!”
“看來,姚女醫是不打算歸順我了。”
聽到姚青這么說,顧承的臉色沉了沉,隨后又緩緩笑著開口。
“不要緊。”
“既然姚女醫非要陪著他們死,那我自然成全你們。”
“你敢!”
姚青沒想到顧承竟然敢這么囂張,當下上前一步,怒聲開口。
“郡主就在上頭,若是你敢現在對我們動手,到時候郡主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一群逆賊而已。”
顧承笑容里多了幾分輕蔑之意。
“你以為你們要造反的事呈到父皇面前的時候,顧悅能夠獨善其身?”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你們跟顧悅走得近?”
“到時候,她能不能保住自己還是一回事,別說替你們報仇了。”
“而且,她現在……可未必顧得上你們。”
“你……你什么意思?”
聽到顧承這么說,姚青頓時有些驚慌。
她帶著小五下來了,顧悅自己一個人留在身邊,萬一出了什么事,那她身邊當真沒有可用之人。
“甕中捉鱉。”
顧承笑意愈深,十分淡然地開口。
“用顧觀把你們引下來,然后再把你們困在這里,再讓你們發現這里的秘密,逐個擊破。”
“那牢里都是我的人,根本沒有犯人。”
“要我說,云擎你還真是沒用,手底下地牢里的犯人都被換了個干凈,竟然毫無察覺,就算你活著,到時候也要好好跟父皇解釋下那些人的去處了。”
“你把那些犯人弄到哪里去了?”
云擎有氣無力,顫聲開口。
“那些人有些都是罪大惡極,要秋后問斬的!”
“你把人放出去,豈不是為禍人間?”
“顧承,你自詡英明,如今為了一己私利卻做出這樣傷天害理之事,誰還敢為你效命?”
“先前我就說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顧承很顯然那并不在意云擎的指責,當下似笑非笑地開口。
“一將功成萬骨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