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剛才還興奮不已的陳鶴安瞬間就蔫了下去,垂首低語。
“對不住,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我只是能得到肖大學士的認可,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
“還請二小姐見諒。”
陳鶴安是真的怕肖茹霜生氣。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樣的機會,能夠讓肖茹霜對他有幾分另眼相待,怎么可能不珍惜?
“霜兒,不得無禮!”
肖元看到陳鶴安在肖茹霜面前這么卑微,眸光微微一閃,但還是朝著肖茹霜呵斥了一句。
“鶴安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這丫頭被老夫慣壞了,行事無狀,還望你莫要介懷。”
“小子不敢。”
陳鶴安連忙搖頭,偷偷看了肖茹霜一眼,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口。
“肖大人,晚輩雖無功名在身,但是手里也有薄產足以養家糊口,晚輩對二小姐傾心已久,日思夜慕,若是能得二小姐應允,晚輩死而無憾。”
“這是什么話!”
肖元連忙擺手,笑著開口。
“鶴安你能在老夫面前說出這番話來,已是勇氣可嘉。”
“陳家落在你父親手里,雖然遲早都會落敗,但好在也算得上家世清白,你為人端正,雖然現在還未入仕,但勤學上進,老夫也是知曉的。”
“若是霜兒真的能嫁給你,老夫定然不會阻攔。”
“比起陳鶴一,老夫自然更是看重你。”
一個已經被下了大牢的人,別說前途了,能不能有命活著還是另一回事呢!
“多謝肖大人成全。”
陳鶴安難掩激動之色。
他知道肖茹霜現在對自己無意。
本來,他還打算再退一步,至少等肖茹霜能夠接納自己的時候再說這些。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由著她這么拖下去,那還有什么機會?
倒不如先把人娶到手。
人都是自己的了,到時候自然怎么哄都好辦了。
“還請肖大人放心,當初晚輩在外頭有置辦宅院,到時候會請族里長輩替我操持娶妻,絕不會讓二小姐看晚輩父親的臉色過活。”
“日后娶了二小姐,晚輩也會事事以她為先,待二小姐如珠如寶,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好!”
肖元喝得滿臉通紅,聽到陳鶴安這么說,頓時點頭大笑。
“老夫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祖父!”
一直站在一旁的肖茹霜看著這兩個隨隨便便就定下自己終身大事的男人,心里的厭惡壓都壓不住。
“我父親母親尚且未歸,祖父怎么能擅自應允我的婚事?”
“而且,我可從沒有說過自己要嫁給陳鶴安。”
“二小姐。”
陳鶴安的笑容僵了僵,急切地開口。
“我知道二小姐還念著大哥,可是他已經被抓到大牢去了。”
“二小姐只是先認識了我大哥而已,若是先認識了我,說不定根本不覺得我大哥有什么好。”
“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二小姐為何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陳鶴安。”
肖茹霜不等肖元說話,已經直接開口反駁。
“不是你比陳鶴一差什么,也不在你的家世和功名,只是因為他是他而已。”
“換做是誰,只要不是他,那就沒有區別。”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于我來說,不過是徒增煩擾,若是無事,還請你現在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