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宋南枝冷笑,眼淚終于滑下了一顆,她快速擦掉。
“你明知道,我一直在找孩子的生父,你是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沈團長,看著我被你拿捏,很有意思嗎?”
沈延庭被她這話刺得心頭火起,語氣也硬了起來。
“宋南枝,你良心讓狗吃了?我難道對你不好嗎!”
“當初為什么發生那種事情,你心里沒數?”
“還不是你”
“沒錯!是我!”宋南枝打斷他,破罐子破摔。
“是我起了歪心思,是我活該!”
“那你呢?沈延庭。”
“春宵一度,提褲子走人,你又算是什么好人?”
“你就從來沒想去找那個和你”
“你怎么知道我沒在找?”沈延庭也火了,聲音沉了下去。
“你找了?”宋南枝扯出了一個冷笑。
原主到死,也沒見他來找過。
沈延庭被她這番態度徹底激怒,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
“我沒及時告訴你,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
“宋南枝,我是那種提褲子不認賬,不負責任的人嗎?”
“你就是!”宋南枝紅著眼眶,寸步不讓。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進來。
“南枝?”
宋南枝和沈延庭同時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趙景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幾步開外,手里拎著個網兜。
他看著眼眶通紅的宋南枝,又睨了眼臉色鐵青的沈延庭。
手指蜷了蜷,上前幾步,“沈團長,也在。”
沈延庭沒接話,側過臉輕嗤,陰魂不散的玩意。
宋南枝趁著他力道微松,掙脫了手腕。
她撤離兩步,調整了一下表情,“景晟哥。”
“你怎么在這?”
趙景晟直接忽略沈延庭的視線,面向宋南枝,“我爸老毛病犯了。”
“在這住院觀察幾天,剛好我在舟島出差,離得近,過來看看。”
“趙叔叔住院了?剛好我好久沒見他們了。”
“應該去看望一下的。”
宋南枝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把沈延庭瞬間冷硬的低氣壓放眼里。
她只想逃離這里。
他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沈延庭下頜線繃得死緊,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此刻的表情,是要殺人的。
宋南枝,你真是好樣的!
沈延庭沒有追上去,直到兩個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
他才猛地轉身,毫無征兆地,一拳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樹干上。
樹葉簌簌落下幾片。
他收回手,指關節瞬間破皮,滲出血絲,卻感覺不到痛。
走廊里。
趙景晟稍稍落后宋南枝半步,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沉默走了一段,才開口,“你們吵架了?”
宋南枝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也沒說話。
趙景晟看在眼里,沒再追問,將網兜換到另一手。
稍微加快了步子,與她并行。
趙叔叔的病房很快到了,趙景晟的母親,徐阿姨也在。
“景晟回來了?這位”徐阿姨見他帶了個姑娘,趕忙站起身來。
眼神一亮,“這不是南枝那丫頭嗎?”
“這都長成大姑娘了,阿姨都快認不出來了。”
“快來,快過來坐。”
宋南枝走過去,“徐阿姨,趙叔叔,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