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這般想著,手腳便也不安分起來。
腳下已是往前挪了兩步,周身法力涌動,只待一個時機,便要沖入戰團。
守在他身旁的哮天犬,立時便察覺了他的異動。
這神犬最是忠心,楊戩下場前曾有嚴令,教他務必看好沉香,莫讓他沖動行事。
眼見沉香就要按捺不住,哮天犬急得低吠一聲,死死按住了沉香的胳膊。
“沉香,不可!”
“放開我!”沉香哪里還聽得進勸,“舅舅和師父都在苦戰,我豈能在此袖手旁觀!”
“主人有令,你若上前,非但幫不上忙,反會亂了陣腳,成了拖累!”哮天犬爪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將他牢牢按在原地。
一人一犬正自拉扯,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那凈壇使者豬八戒。
他方才躲在人群里,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此刻見沉香要壞事,這才挺著個大肚子,晃晃悠悠地上前。
“我說賢侄,你這是要做什么?”豬八戒伸出那蒲扇般的手,在沉香肩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莫要急,莫要急。你且看看場上,那是何等樣的人物在爭斗?你這點道行,上去夠人家一指頭捻的么?”
沉香被他一拍,那股上頭的熱血稍稍退了些,只是心中仍是不服,嘴上兀自犟道:“豬師伯,我......我只是看不慣他們以多欺少!”
豬八戒聞,嘿嘿一笑,那雙小眼睛里,全是過來人的通透。
“以多欺少?賢侄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他將嘴湊到沉香耳邊,壓低了嗓門,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道:“你瞧瞧你那師父,他是怕人多的主兒么?他要是怕,當年就不會一個人打上那凌霄寶殿了。他如今這般威風,老豬我見了,也是心里歡喜。”
說著,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臉上現出幾分得色,開始了長篇大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