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屈氏就不一樣了,在整個爭奪的過程中,這位毒婦可是恨不得把孩子扯成兩半。”
“為什么她半點都不心疼?”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
唰~
府衙一片寂靜,圍觀的百姓皆是啞然,一個個神色震驚無比。
誰說陳寧安是個傻子的?
誰說他這個草包不會斷案的?
誰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誰說他的才學是抄襲而來?
才學這個東西是能抄襲的嗎?或者說,是能夠抄進腦子里的嗎?
方才縣令和眾人都極為頭疼的案子,陳寧安可是片刻就偵破了,這事兒簡直匪夷所思。
不少百姓,一個個臉上火辣辣的疼。畢竟方才,他們可是開口嘲諷陳寧安是個傻子。
這他媽要是個傻子,那他們豈不是~連傻子都不如?
屈氏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跪在縣令面前,痛哭流涕的求饒起來。自然,也是承認了她搶奪周氏小孩的事實。
李謙:“........”
媽的,這怎么可能?
李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在陳之行耳中聽到的陳寧安就是個草包。那么既然一個草包,當然是個癡傻的人,別說斷案,應該早就被轟出去了!
但是而今看來,陳寧安哪有半分草包的模樣?他僅僅是用了幾句話,就把這件案子查的一清二楚。
“李伯爵現在可以向許大人匯報了,不過像你這種只懂得背后戳人脊梁骨的人,死的都比較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