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其一!”
躺在內室的韓知畫眼角抽動,一滴晶瑩的淚水落下。表情,也變得非常痛苦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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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樓一夜喧囂。
一夜寧靜。
翌日清晨,陳寧安正在晨讀。四書五經和儒家圣典他是沒有太大問題,但是科舉并非只考這些。還有策論,史記,詩賦等等。其中史記,便是考一些歷史人文。
這寧國,是一個陳寧安從未在史書上聽聞的國家。所以對于這個國家的歷史乃至再往前的歷史,他都是一片荒蕪,自然要多看一看。
只是他正低頭看書,一道高大的人影卻是走進。
長兄,陳之行!
陳寧安眉頭一皺,陳之行來這里做什么?
他放下了筆,默默的看著這長兄。陳之行接觸到他的目光,有些許慌亂。
“我來看看你,你果然是早起讀書。怎么?昨天睡的可還行?”陳之行淡淡笑道。
“兄長希望我睡的好不好?”陳寧安反問。
陳之行臉色僵硬了起來。
“兄長,我看你面色疲勞,看來昨天晚上定然是很幸苦的在耕耘。不過,這也是為了陳家傳后,兄長今天的付出,令人欽佩。”
陳之行嘴角抽搐。
“弟弟你能這么想,自然是最好。不過昨天晚上,我曾和知雪說過,畢竟她遠道歸來,你們三年不見,也需要聯絡感情,讓她先陪伴你一夜。”
“但是她不肯!”
“知雪是以大局為重的,弟弟你也是。”陳之行笑道。
陳寧安:“”
他平靜的臉色之下波瀾不驚,因為過了昨天一夜之后韓知雪將不再是他的妻子。
這與他無關。
今日陳之行前來分明是想要羞辱他,又何必裝出這么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什么叫做以大局為重?以大局為重就是韓知雪早就跟你之間茍且,甚至為了保持茍且還借口照顧妹妹追你從軍?
“兄長為陳家幸苦付出,耕耘了一晚上,我作為弟弟,自然不會介意。”
當真?
陳之行倒是有些看不穿這個草包弟弟了,不過這有何妨?
“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未來陳家是要傳到我手上的。陳家府邸上面的門楣寫著將軍府三個字,那是我在邊境得來的,不是你讀書讀來的。”
“其實當年,父親將韓知雪許配給你,反而讓我娶了妹妹韓知畫這事兒,我就不同意。只是礙于父親的威嚴,所以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你已經長大,而今卻讓陳府頂著一個草包書生的名頭,這不好。”
“要我看來,你這書也就別讀了!我讓主母給你找了個差事,是去往臨江縣衙當文書,這也算是個好差事。要是沒有我們陳府的面子,縣令大人可還不收你。說到底,縣令大人還是看上我們將軍府的門楣。”
“你收拾收拾,上工去吧!”
陳之行一步轉身,就要離開。只是片刻他站定腳步,回頭笑道:
“對了,你盡快搬出去自力更生,家里供不起你讀書的耗費!”
讀書耗費?
呵呵!
堂堂將軍府是供養不起一個讀書人?
怕是支走了他之后正好讓你和韓知雪旁若無人的行那茍且之事?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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