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他們賭場中的規矩,若是水平特別高的賭鬼,那便想方設法將其留下來,讓其在賭場中當一名莊家,監視賭鬼。
畢竟賭技高超者,一定也能輕易看穿出千,讓這些賭鬼無縫可鉆。
無論在哪個賭場,一旦有人展示出高超的賭技,賭場則必定會想方設法將此人留下來。
“那個人進來也沒玩多少把,只是和小官人玩了一會兒。”
“沒贏咱們的錢,直接奔著柴寶訓來的?”尉遲寶琳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只是揮揮手讓打手繼續忙自己的。
那柴寶訓的身份顯赫,也不必擔心有人會對他使什么手段。
再說,就算那人真的要動柴寶訓,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
慶修二人一前一后夾著柴寶訓走,而此人竟然還極其狂妄的認為這兩人不敢把他怎么樣。
哪怕是走的越來越偏,人越來越少,他依舊沒有半點危機感,只是越來越不耐煩。
他還真想看看這倆人想把自己怎樣!
直到走入一處小巷時,柴寶訓開始逐漸犯癮了。
他面容開始逐漸扭曲,煩躁的在身上翻來翻去,可偏偏就是翻不出來一片罌粟膏。
“你倆要是沒什么事,小爺可就忙自己的去了!”
柴寶訓一甩手便要離開,然而薛仁貴卻一把將其肩膀捏住,讓其無法動彈分毫。
“你……”
柴寶訓大怒,厲聲道:“你找死是不是?我今天但凡在這里少一根頭發絲,你們兩個就得用全家人賠……”
慶修摘掉斗篷,薛仁貴也同時露臉表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