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此刻心中已經想到了好多種可能。
其中一個就是不在場的證明。
劉政會上書三日后抵達長安,結果第二天自己就被刺殺了,他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脫罪。
死士說道:“數日前,劉政會剛到關內就找上我們密謀刺殺慶瞎子,他上書說三日后抵達,就是一個為自己脫罪找的由頭,我這么說,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李二沉聲道:“你可有證據?”
死士搖頭道:“口頭上的密謀,沒有證據,不過,我可以和劉政會當堂對質。”
長孫無忌小聲提醒道:“陛下,人之將死,其也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死士急聲道:“死到臨頭,我沒必要撒謊,我只想求一個痛快,給人放血活活放死,這簡直太折磨人了,鎮國侯,你要說到做到啊。”
慶修沒有拔掉他胳膊上的竹管,而是命人將死士頭上的黑布取下。
死士重見天日,如蒙大赫,忙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竹管,這不堪不要緊,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有些呆滯了。
自己胳膊上的確插著一個竹管,但竹管后面卻沒有滴血。
傳來水滴聲的,竟然是一個木桶和一個銅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慶修,突然面紅耳赤的吼道:“你竟然騙我?你沒有給我放血?”
慶修淡然道:“對,沒有給你放血,這只是我刑訊逼供的一種手段。”
死士面如死灰,最后慘笑道:“我竟然被你這種低劣的手段給騙到了。”
慶修起身對李二說道:“陛下如何看待此事?”
李二有些猶豫不決。
長孫無忌拱手道:“陛下,刺殺國侯乃是重罪,劉政會之子劉玄意是死在鎮國侯手上,刺殺之事劉政會嫌疑最大,臣以為,陛下應該盡快將劉政會這廝控制起來,快些送到長安問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