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卿疑惑道:“曹公之雅望?何意?”
“哈哈!”慶修打了個哈哈說道:“卿姨不懂此之意,那是再好不過。”
他話鋒一轉道:“今夜注定春宵一刻,豈能無酒助興?卿姨稍待片刻,我去取些酒水。”
不等李玉卿回話,慶修已經退出閨閣。
平康坊距離安邑坊很近,就隔著一條坊街,他差下面的家將去取了一些酒水回來。
自己則是去了紅袖樓的廚房,隨便弄了幾個小菜,回到閨閣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
外面已經夜色籠罩,屋內燭火通明。
李玉卿見慶修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壇酒水和幾個散發濃郁香氣的小菜,這香味讓她頗感驚訝。
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她還是頭次聞到如此開胃的飯菜香氣。
慶修坐在圓桌前,說道:“卿姨,今夜注定要耗費許多體力,在下準備了一些酒菜,你也來吃點喝點吧,否則夜半時分敗下陣來,本公子可不會憐香惜玉哦。”
李玉卿眼神中厭惡之色更濃,心中卻是猶豫不決;不會在飯菜中下藥吧?
事實證明她多慮了。
因為慶修此時已經開吃開喝。
她這才款款起身道:“長孫公子相邀,盛情難卻,小女子也不跟你客氣了。”
她走出閨房坐在對面,拿起筷子吃著慶修吃過的菜,味道令他眼前一亮。
她蹙眉道:“我和水仙姑娘也品嘗了幾日紅袖樓的飯菜,卻不是這個味道,為何今日晚餐如此美味?難道是紅袖樓故意用難以下咽的飯菜招待我們?”
“非也!”慶修搖頭道:“這菜是本公子親手做的,別說紅袖樓,十香樓都比不上本公子手藝。”
李玉卿驚訝道:“你親自下手?”
她有些不敢相信,一位勛貴公子,竟甘愿下廚房?
慶修說道:“咱們不聊這些,來聊一聊陸蕓嫣吧,卿姨和她是什么關系?”
李玉卿當然不能說實話,她隨口說道:“她是我一個好姐妹,前陣子來長安游玩,說是一個月之后回家,卻不想快兩個月還未回家,我怕她有事便出來尋找,找了幾日杳無音訊。”
她看向慶修,說道:“公子既然知道陸蕓嫣和單曉柔,不妨告訴我她們現在何處?”
慶修嗤笑道:“咱們還未洞房,卿姨有些操之過急了,這事不急,等咱們洞房后就告訴你。”
李玉卿頷首表示理解,但低頭期間嘴角不易察覺的露出一抹冷笑。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洞房?
她抬頭之時已經帶著濃濃的媚笑,輕輕將面紗摘去,露出一張國色天香的絕美面龐。
“長孫公子既然能看見,為何還要帶著眼罩?我已將面紗取下,公子何不摘去眼罩一度我真容?”
慶修也不矯情,當即摘下眼罩塞進懷里,瞇起的眼睛對著李玉卿。
夜晚的燭火光亮自然不如白天,在加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慶修兩眼無神,就更別提晚上。
他瞇著眼,能看到燭火折射的火光。
李玉卿一眼看去,恍然道:“公子果然不是瞎子!”
她面帶媚意,俏臉前傾,吐氣如蘭道:“公子覺得我好看嗎?”
慶修連連點頭道:“嗯,好看,卿姨之美,堪稱人間絕色,月眉星眸,媚態天成,眉宇間的成熟風韻,絕不是水仙姑娘那樣的小丫頭所能比,曹公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