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來人,藍田侯要行刺陛下,快將他當場格殺。”
慶修來到一個叫的最歡的御史身前,語氣平淡道:“這位大人,本侯方才見你一臉不屑,想來也是不相信酒精可以治病救人,不過沒關系,本侯向來以德服人,為了驗證酒精的妙用,砍你一刀不過分吧?”
不遠處的尉遲恭嘴角一抽,嗡聲道:“以德服人?我看是以刀服人吧?”
這名御史被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急赤白臉道:“慶侯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我信,我信,我信酒精可以治病救人啊。”
“哦,那你呢?”慶修又看向另一個御史。
這名御史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瘋狂點頭道:“我也信,我也信!”
李二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怒喝道:“慶侯,放肆,你給朕住手。”
盡管此時李二很憤怒,但眼神中的喜悅卻難以掩飾。
因為慶修做了他最不敢做的事情。
他身為皇帝,行事格外掣肘,但慶修不同,他并無官職,也沒有入仕的心思,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個莽夫,真正印證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慶修沒有收刀入鞘,而是說道:“陛下,方才臣已經請示了陛下可否在太極殿上拔刀,陛下也已經批準臣的提議,現在砍了三個試驗品,還有七個試驗品呢。”
“陛下稍等,待臣砍了七個御史,湊夠十個人,就可以實驗酒精的妙用了。”
李二拍著桌子怒道:“這里是太極殿,你要砍人,麻煩你去外面砍,這些御史都是朝堂重臣,你敢胡來,就是有意中傷朝廷命官,這是死罪,快給朕住手。”
慶修這才收到入鞘,沖李二拱拱手道:“陛下,他們不信,臣只是想讓他們親身經歷一番……。”
“那也不行!”李二虎目一瞪道:“這些都是朕的愛卿,豈能隨意讓你砍殺?”
鄭泰銘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呻吟道:“快叫郎中,快叫郎中啊,老夫快不行了,老夫要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