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頓時臉色一垮,無奈道:“那好吧,那我們就在屋內,不關門可以吧?”
“可以,躲著即可。”
四人默默地進入了堂屋,分別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差不多到了凌晨一點左右。
原本有些困倦的慶修,突然精神一振,將手搭在杖刀刀柄之上。
因為四百米外,一道潔白的人影,在房頂上健步如飛朝著這邊趕來。
慶修嘴角帶著一抹殺意,做好了隨時拔刀的準備。
最近一段時間,每天練刀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更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拔刀術更是達到了條件反射的地步。
就算是李淵的那幾個侍衛加起來,在有所戒備的情況下,他也有信心將他們全部斬于刀下。
白影幾乎沒有任何聲響的來到了房梁上,恰巧匍匐在李二侍衛待過的地方。
慶修有些意外,因為這道白影,竟是一名女子。
她年齡絕不超過二十歲,白衣勁裝將身材的完美曲線勾勒出來,前凸后翹,姿容不凡,柳葉彎眉瓜子臉,嘴唇單薄勾著一抹玩味和好奇。
單曉柔歪著腦袋打量著慶修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勾著一抹笑意。
慶修放下茶杯,低聲道:“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單曉柔臉色一變,表情有些吃驚。
房間里,李二的幾個貼身侍衛全都是精神一震,有一個就要沖出來,卻被侍衛頭子一把抓住。
“稍安勿躁,切勿打草驚蛇。”
說著,侍衛頭子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了幾枚飛刀。
見房梁上的人不為所動,慶修皺眉道:“房頂上那個,說的就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