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來別提有多帶勁了,俏臉也因為揚眉吐氣而格外艷紅。
裝了逼不走,更待何時?
古人可不知道這就叫做裝逼,大家普遍都理解為揚眉吐氣。
過了片刻之后,王伯青就帶著王景懷離開了顏家。
走出顏家之后,王景懷沉著臉拉著一個小廝的衣領說道:“去打聽打聽,這個慶先生究竟是誰,打聽清楚了再回來。”
王伯青沒有制止,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顏府的牌匾,哼了一聲就坐上了馬車離去。
廳堂內。
顏思魯神色不快道:“師古,你今日讓老夫很難堪。”
顏師古當即跪在顏思魯面前說道:“父親,兒子從來都沒有悖逆過您的決定,但玉詩的婚姻大事,還請父親容兒子做主一回。”
顏思魯嘆道:“起來吧,若是怪你,老夫早對你上家法了,來說說你的看法。”
顏師古起身搖頭道:“沒什么看法,就是不想讓女兒留下遺憾。”
“若是她看走眼了呢?”
顏師古淡淡一笑:“兒孫自有兒孫福,玉詩看走眼,那是她的事。”
“好好好。”顏思魯連連點頭道:“既如此,那老夫就算得罪了王家,也算有個理由了,盡管這理由不像是個理由,但也總比沒有要強。”
“這慶小子詩才無雙暫且不提,光是他提出的活字印刷術和百煉鋼之法,就是造福百世之功,行事倒也算沉穩。”
“得罪王家就得罪王家吧,反正也不是深交好友,師古,找個良辰吉日下個拜帖,此事由你全權做主吧,老夫就不跟著參和了。”
顏思魯目送顏師古離開,突然有了個想把家主之位傳下去的打算。
三河村,集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