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慶修離開了王鐵匠家,回家就花了一份圖紙去找了張木匠。
張木匠也是心靈手巧,兩天的功夫,就給他把風箱做了出來,給王鐵牛的鍛鐵爐挖了個洞,將風箱的出風口對準了鐵爐內部,輕輕一拉一推,火苗子蹭蹭的往上漲。
接下來的半個月,娘子蘇小純繼續帶著張老三夫婦制作米花球進行原始資金的積累。
李老爺還是每天都會跑到慶修家里蹭頓飯,中午就去跟大家伙一起吃大鍋飯,他逐漸跟村民們混熟了,也會時不時的開上兩句玩笑。
侍衛頭子也是隔三差五的找上慶修威脅一下,但并沒有卵用,慶修該叫李老爺老李還得叫。
這天。
慶修撫摸著已經打磨的光滑發光的唐刀很是滿意,沒有刀柄,只有刀身,刀身之上布滿精美花紋。
當一個人全神貫注連續多日只做一件事的話,肯定會將這件事情做到極致。
就比如鍛刀!
雖然這把刀沒有后世那種鍛刀工藝做出來的質量好,但在大唐,絕對比任何唐刀都要鋒利結實。
這是他經過長達半個月千錘百煉打出來的百煉鋼鍛造而成,而且還加入了幾道特殊工序,比如折鋼,擰鋼,撒硼砂去雜質等等。
找了個碗口粗的木樁試了一下,木樁被一刀劈開,斷口整齊,刀刃甚至都沒有任何缺口和卷刃,是絕對的神兵利器。
將紫檀木的圓形刀柄安裝好,用鐵釘貫穿圓木從刀柄的圓環穿過,牢牢的固定好,再將杖刀收入盲杖中,刀柄與盲杖嚴絲合縫的融為一體。
慶修對這把紫檀木的杖刀格外滿意。
現在的三河村,一天一個樣,不僅慶修的宅院建設完畢,就連所有外墻都被刷上了水泥,慶修更是花了上百兩銀子用來裝修室內。
不僅請附近十里八鄉的木匠,用杉木給室內鋪上了木質地板,就連室內墻也不例外,雖然從外表上來看,跟后世的磚瓦房差不多,但室內卻是另有乾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