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猶豫了一下，端起茶杯吹了一口白氣，這才開口。

“宋總可知道現在的市場上有多少種針對癌癥的靶向藥？”

“嗯？”

“17種。”

“市場上專對癌癥的靶向藥已經有十七種，宋總為什么還執意研發出根本不必要的產品。”

“徐所長認為什么叫做不必要？”宋江一只手撐著下巴，“我還以為，徐所長應該比我更開明。”

徐參沉默了一下，“我只是不想讓宋總錢落空罷了。據我所知，華國已經有七所研究所在攻克癌癥問題，其中宋總的規模最小，時間最新。”

“原來，我也算得上七所之一。”

徐參有些看不懂對方的情緒，怎么聽著還有點開心？

“呼――”

“所以，宋總，這不是個劃算的買賣。”

劃算的買賣？

從決定進軍醫藥業開始，宋江就準備好虧錢的準備。

游堯在賭他也在賭。

“徐所長，我賭得起。”

輕描淡寫聲音，宋江拿起茶壺給徐參倒數，絮絮的水流聲。

“賠了就賠了，生意場上沒有常勝將軍。”他放下茶壺，“這種事徐所長應該更清楚，做研發的，哪有必定成功的。無非是不斷試錯，碰運氣而已。”說到這他微微一笑。

“怎么能確保，我不是七家研究所中最快的那個？”

最快的那個？

倒閉的最快嗎？

徐參深吸一口氣，“我是在勸誡。”

“不好意思，不接受。”

“你！”徐參一時失語，他看著前方滿當當的茶杯，意思很清楚，趕客！

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嘩啦的站起身。

“那么宋總，你是非要擋著我見人！”

“我從未擋過。”

“那我要見裴剛潔！”

“徐所長，你有腳你有嘴，你的眼睛也還健在。”宋江單只手撐在桌上，低頭看著他“你不需要通過我見任何一個人。”

“還是說，你覺得裴剛潔不想見你。”

死寂。

徐參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宋總看起來年輕，嘴巴倒是利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