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紫月也不滿的冷哼道:“你怎么不說你女兒不知廉恥的糾纏蘇前輩?蘇前輩都已經明確拒絕了,還糾纏不休,還想著拆散別人,想當插足別人的第三者不成?”
明月也附和道:“就是,要不是你們父女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何來今日之事?你們既然種了了這因,就得承受這果才是。”
大長老自知理虧在先,但又不能看的女兒平白受這氣,狡辯道:“我女兒為了自己的幸福,勇敢的為自己爭取,有什么過錯?”
他覺得非但不能批評女兒,反而應該贊揚她的這種行為,畢竟并不是每個女子都能像女兒這般有勇氣。
葉清瑤冷笑一聲,譏諷道:“勇氣用錯了地方那就是有錯?倘若蘇哥哥沒有未婚妻,那么你女兒的行為叫做勇氣可嘉,但是她明知道蘇哥哥已有未婚妻,非但不知收斂,反而故意破壞別人的婚姻,這就叫做不知羞恥,不光有錯,就連人品都問題。”
聞,大長老臉色一沉,怒道:“放肆,你竟敢如此污蔑我女兒的名聲,真是膽大包天,誰給你的勇氣如此說話的?”
“當然是我。”蘇長歌直接站出來維護葉清瑤,他的師尊,豈容他人欺負?那要他還有什么用?
大長老冷哼一聲,道:“年輕人,不管怎么說,都是你將我女兒惹哭了,這件事必須有個了結,要么你給我女兒親自道歉賠罪,要么同意就我女兒的要求,與我女兒訂婚,你選一個吧。”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對方同意與女兒訂婚,那是不可能的,他說這話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對方服軟道歉,也省得女兒再傷心了。
聽到這般無理的要求,蘇長歌頓時就被氣笑了,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