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知道以蘇施主的實力,根本就用不到他,但是該說的話他必須得說,而且他這不是場面話,不是說說而已,是發自內心的,如果對方真的有需要他的地方,他真的會愿意出來幫忙,就當是還對方人情了。
蘇長歌笑了笑,說道:“好,我記住了,若有需要,一定找你幫忙,到時候你可不要推辭。”
“不會,絕對不會。”紫袍和尚連忙說道。
“那就最好。”蘇長歌頓了頓,又道:“這門功法可以給你,但是給你之前,你不介意我先學習一下吧?”
紫袍和尚笑了笑,十分大度的說道:“不介意,不介意,這是應該的,這雖是佛門功法,但它卻現在是屬于蘇施主的,蘇施主想學便學,老衲絕不會阻攔。”
聽到這話,一旁的葉璇璇松了一口氣,心想這還差不多,以徒兒的悟性,學習這門功法估計連一炷香的功夫都不用。
“你和你那師弟確實不一樣,這門功法還給你我也放心。”蘇長歌隨口說道。
紫袍和尚微微一笑,說道“蘇施主,等你什么時候學完這門功法,再將功法還我老衲即可,蘇施主不必著急歸還,慢慢學,蘇施主放心,你就算學上三年五載,老衲也不會催的。”
據他所知,就算天賦異稟之人,想要將這門功法完全學會,至少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不過只要對方愿意歸還,他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
聞,葉璇璇不屑的撇撇嘴,道:“我徒兒天資聰穎,悟性極高,何須三年五載?看不起誰呢?”
“是老衲唐突了,以蘇施主的能力,想必一年就足夠了。”紫袍和尚連忙改口道。
對方確實不一般,不能小覷,是他疏忽了。
葉清瑤失笑道:“蘇哥哥不是一般人,何須一年?太久了,這是對蘇哥哥的侮辱。”
聞,紫袍和尚微微一愣,隨即便恢復了正常,有些歉意地說道:“也是,是老衲失了,蘇施主不是一般人,估計半年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