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紫袍和尚一愣,隨即便恢復了正常,“蘇施主不必安慰老衲,事到如今,老衲也只能夠接受這個事實了。”
他認為對方是在寬慰他,可是他不想自欺欺人,他認命了,放棄尋找功法的念頭。
蘇長歌微微一笑,隨口說道:“那可未必。”
隨后,他神念一動,手中頓時出現一本泛黃的書籍出來,問道:“這是不是你要找的功法?”
紫袍和尚定睛一看,瞳孔驟然放大,激動失聲道:“這就是老衲苦苦尋找的功法,怎么在你手里?”
“你師弟是我殺的,他的東西在我手上,難道不是理所當然嗎?”蘇長歌淡淡說道。
聞,紫袍和尚說道:“沒錯,施主說的在理。”
“只是老衲沒想到師弟竟然會把功法隨身放在身上,以我對師弟的了解,他向來謹慎,老衲以為他將功法放在別處了,沒想到竟然放在身上。”
他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開口道:“蘇施主,老衲有一個不情之情,想要蘇施主答應。”
還未等蘇長歌開口說話,葉璇璇就搶先一步說道:“既然知道是不情之情,那就不要說了,免得讓我徒兒為難。”
“就是,長歌與你也是初次見面,憑什么要答應你的請求?”月曦附和道,生怕損害了長歌的利益。
蘇長歌微微一笑,說道:“無妨,你們不要緊張,不妨說出來聽聽,若是不合適,我自然不會答應的。”
“蘇施主大度。”紫袍和尚雙手合十,隨后開口道:“不知蘇施主可否歸還這門功法?老衲知道有些過分,但是實在是沒辦法……”
蘇長歌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早就猜到了對方想要干什么,其實從他將這門功法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葉璇璇冷哼一聲道:“你還真是貪心,這門功法現在是我徒兒的,憑什么給你?再說了你口說無憑,怎么證明這門功法就是你佛門的?畢竟你師弟已經死了。”
徒兒對她這么好,她這個師尊必須要維護徒兒的利益不受損害才行。
“就是,誰知道你是不是編造的謊?”紫月也在一旁幫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