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州萬族共為外院,而內院則異域的各種異種。
秦忘川點頭道:“晚輩銘記于心。”
何玄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起身離去。
道場內重歸寂靜。
秦忘川走回堆滿演算稿的長案前坐下,一手拿起之前與諸位長老反復探討,記錄著雙天地法種種設想的厚厚紙卷。
既然一心二用操控兩尊完整法相被斷定為絕路。
那便另辟蹊徑――搞“外掛”式的輔助控制?
或者嘗試同步共鳴,來削弱對心神的需求?
念頭一個個冒出,又在更嚴謹的推演與長老們的經驗面前被逐一否決。
提出,探討,否認。
這樣的事情,這幾日已上演了無數遍。
秦忘川看著手中再次被劃滿否定標記的稿紙,眉頭微蹙。
他將這疊關于雙天地法的推演暫擱一旁,轉而抽出了另一沓紙稿。
上面記載的,是關于命運之輪的剖析與設想。
“命運之輪雖好,但發動一次便需抽空全身靈力,弊端太大,基本只能作為絕境翻盤的底牌。”
秦忘川正在嘗試的,是將其閹割優化。
“同時召喚兩個未來身,消耗太過恐怖,且某種程度上是一種浪費。”
“若能削減威力,改為召喚一個未來身,可以使用兩次的話…其價值將截然不同。”
這個思路浮現的同時,另一個相關的構想也隨之在腦海中清晰起來。
秦忘川幾乎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案角的第三疊紙稿。
紙上勾勒的,是一只簡略卻蘊含磅礴意蘊的巨手輪廓。
沒錯,他正同時進行著三項研究。
這第三項,正是由命運之輪的閹割思路聯想而來。
“既然完整法相降臨消耗巨大,那么,天地法是否也能削弱?”
“無需召喚完整的巍峨法相,而是僅僅凝聚、顯化其一部分,例如……一只“手”。”
試想,一拳轟出,伴隨而出的卻是遮天蔽日的法相巨拳!
擁有部分法相的磅礴威能,靈力的消耗卻可能銳減,甚至能靈活用于攻防轉換。
這便是他閑暇時琢磨的小玩意。
中途還叫來楚無咎實際配合測試過幾次,理論框架已初步成型。
秦忘川看著紙張上那勾勒出的巨手輪廓與繁復的靈力回路,提筆懸在頁眉的空白處,卻遲遲未落。
該叫它什么呢?
“天地法…天地法…”
有了!
他眼中靈光微閃,既然此法與天地法有關,那便取個與之呼應的名號。
筆尖終于落下,墨跡在紙面暈開,三個筋骨錚然的字跡浮現于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