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謝清羽臉上,將他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你干什么!清羽他才剛醒!”謝清羽的母親立刻上前,心疼地護住兒子。
“剛醒怎么了!”謝年怒氣勃發,“敢去挑戰那位?!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謝清羽摸著被打疼的臉頰,下意識回應:“天上天的...神子?”
聞后,謝年更怒了。
他喘著粗氣,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你也知道啊!天上天的神子...那可是天上天的神子啊!”
這句幾乎是吼出來的,充滿了后怕與一種難以喻的敬畏。
“你知道天上天是什么地方嗎?!你知道他有多強嗎?!你就敢去挑戰他,真是沒死過!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謝清羽摸著火辣辣刺痛的臉頰和唇角,聽著堂兄的怒吼,那瀕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頭,冰冷而窒息。
聽著聽著,那股強撐著的、屬于少年人的倔強終于土崩瓦解。
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洶涌而來,他鼻子一酸,猛地扭身,撲進了身旁母親的懷里,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我好怕...差點就死了...”
他緊緊抱著母親,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將那一刻積攢的所有恐懼都宣泄了出來。
謝母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現在沒事了就好...”
謝年看著堂弟這副卸下所有偽裝、回歸少年心性的脆弱模樣,心中一時百味雜陳。
他沉默了片刻,那只剛才還因憤怒而揚起的手,此刻微微顫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柔,落在了謝清羽的頭頂,揉了揉。
“沒事就好...”謝年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沙啞,“那位...終究還是留手了。”
他的目光落在謝清羽腰間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上,眼神復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