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江巖,顧天野兩人挑戰自己不同。
這個孩子明知自己是誰,明會敗的情況下還敢挑戰。
的確不錯。
謝清羽見此,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但隨即又想起了什么,認真補充道:“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或許不值一提,但我是認真的!我要挑戰你,所以……”
“我也是認真的。”秦忘川打斷了他,目光如同實質落在謝清羽身上。
“你的對手是,秦家神子,秦忘川。”他頓了頓,那認真的目光仿佛要將眼前的少年烙印下來,“我的對手,你叫什么?”
謝清羽望著突然認真起來的秦忘川,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一股無形的、冰冷刺骨的殺氣開始以秦忘川為中心彌漫開來,讓他脊背發涼。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壯著膽子,用盡力氣清晰地報上名號:
“謝家,謝清羽!”
秦忘川點頭,再次問道:“你表哥的名字呢?”
謝清羽一愣,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老實回答:“謝年。”
“謝清羽,謝年,很好,我記住了。”秦忘川說道,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謝清羽,雖然并不知道具體事宜,但我能負責任地告訴你。”
“那日上臺的,沒有一個人是懦夫,包括你表哥。”
話音落下,一柄古樸長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秦忘川手中,劍身上雖布著裂痕,威勢同樣駭人。
“三檔。”
“劫盡見我。”
隨著這兩聲低語,秦忘川身后仿佛有無形熔爐虛影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息驟然劇變,不再是之前的縹緲莫測,而是化作了一種近乎實質的、令人靈魂戰栗的壓迫感。
空氣仿佛凝固,光線在他周身扭曲。
腳下的地面無聲龜裂,細密的電弧在他發梢與衣角跳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