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李青鸞。
這場比武由她召集,此刻卻不見她的身影。
秦忘川已經想到了什么,但也沒糾結。
而是將目光望向楚無咎一行人,眉頭微挑:
“你們要攔我?”
行至于此,即便是這幾人攔路也照打不誤!
楚無咎粗獷地坐在欄桿上擺手:“我倒是想攔,不敢吶。”
李玄倚在柱邊,淡淡開口:“看戲而已,不會要趕人吧?”
姬無塵站在陰影處沒有說話。
云澤軒與趙凌云正在茶座前對弈。
云澤軒執子輕叩棋盤:“剛算了一卦,今日運勢不佳,趙兄你呢?”趙凌云點頭落子:“巧了,我也一樣。”
炎無燼翹著腿坐在屋檐上,不耐煩道:“廢什么話,趕緊打完!”
遠處角落里的對話卻與眾人格格不入。
王玄策與周云翊坐在最遠的角落,面色陰郁:“最好是能揍他一頓...”
周云翊本想著如何在之后的大戰中摸魚,聞吐槽:“王玄策,那件事還沒過去啊。”
“怎么可能過去,倒是你,祖地被湮滅大半,那么快就過去了?”
“那倒沒有,只是我想,你可能真沒我慘。”
“你是不知道,周家遭劫那段時間,我拿著丹藥四處求援,四處碰壁,還去捧女人的臭腳。”
聞,王玄策神色怪異的看了過來,“你捧女人的臭腳?”
周云翊咳嗽幾聲:“比喻,比喻!”
“昨天已經過去...”
他本想說些什么大道理,卻被王玄策所打斷:
“所以捧了沒有。”
“......沒捧。”
“我捧了!”王玄策突然激動,“你可知我那婚約對象...簡直不堪入目!”
這下輪到周云翊震驚了。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當初王家遭劫后,王玄策承受了怎樣的代價。
“那確實是你比較慘一點。”
“沒關系,等會我們一起揍他。”
秦忘川不再理會幾人,轉身走向擂臺中央。
目光掃過全場,入眼的無一不是上千州萬萬中無一的氣運之子。
東側紫氣蒸騰,竟是天生帝命的少年;西側佛光普照,轉世靈童靜坐蓮臺;南側劍氣凌霄,劍道圣體懷抱古劍;北側丹霞漫天,藥王傳人也準備參戰。
更令人心驚的是,半數天驕周身都流轉著秦家功法的氣息,實力遠超尋常天驕。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戰意,仿佛一點即燃。
在這樣的群雄環伺之下,尋常人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但秦忘川只是淡淡掃過全場,目光平靜得令人心驚。
剛想開口,一道金影倏然掠過――啾啾從葉見微肩頭振翅而來,穩穩落在他發頂,對著四周牙怒目,尾羽炸開如烈陽金輪。
這小家伙竟是要替他迎戰群雄。
可還未等它展露威風,便已被一只大手握在手中。
秦忘川撫過它炸開的絨毛:“還不到你出手的時候。”
說完,抬眸望向橫亙在前的十二座擂臺――這擂臺原本是一個巨大的擂臺,但卻被流光溢彩的陣法隔絕,如同十二座懸浮的孤島。
他抬手直指將擂臺分隔的陣法,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把擂臺合并。”
“今天不是淘汰賽――”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聽秦忘川繼續道:
“而是我一人,戰所有人。”
陣法應聲消散,十二座擂臺合而為一。
秦忘川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座演武場先是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