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別人都說上不得,但我鳳清絕――就是要上!”
她的話語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心頭。
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伐天...她這是要逆伐上天啊!”一個年輕修士激動得渾身顫抖,忍不住低呼出聲。
“簡直大逆不道!但...為什么我覺得熱血沸騰?”
無數觀戰者心生共鳴,只覺血液沸騰。
仙庭太遠,很多人沒有念想。
但一些上千州修士自視高人一等,視下界眾生如螻蟻草芥的做派,早已在無數人心中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面對這慷慨激昂的宣,秦忘川的臉上卻不見半分波瀾,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令人意外:
“你說的,沒錯。”
鳳清絕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
在她看來,這個道理天經地義,任何一個尚有血性的人,都該認同。
她甚至覺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子若是不認同,那才叫奇怪。
然而,秦忘川的話并未結束。
他輕輕一步踏出,目光依舊停留在鳳清絕身上,那平靜的目光卻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靈魂深處。
“仙庭之人,確無天生高人一等的道理。你想登天,亦是你的自由。”
他的聲音依舊平緩,卻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力量,緩緩叩問:
“但,鳳清絕……”
“當你歷盡艱辛,終于踏足仙庭后,又打算怎么做呢?”
鳳清絕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上天之后的事,自然要等上天之后再說!現在,我只需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往上,這就夠了。”
這個答案落在別人眼中只會覺得她腳踏實地,未來必定有一番作為。
但在秦忘川眼里卻不是這樣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他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低語道:
“果然…不是你。”
鳳清絕滿臉疑惑,不解其意。
只聽秦忘川繼續道,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難以喻的穿透力:
“一個真正的伐天者,要有堅定且明確的目的,眼中當有照耀萬世的明光。她不僅要有打破舊秩序的勇氣,更要有建立新秩序的意志與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