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消散之時,他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去吧,陸塵。那孩子在禁宮的永恒長眠中,從降生那刻便等待著你...無盡歲月的等待,只為等你來喚醒。”
秦忘川摸著額頭已經消去的印記:“這是......鑰匙?”
懷中青銅碎片驟然亮起,驅散了所有迷霧。
“青銅碎片開啟禁宮,這印記開啟龍繭,唐暉只得其一,所以他死了,而我......”
他將青銅碎片拿出放于掌心低笑一聲,聲音里透著幾分冷意與傲然:
“而我,兩者皆得。”
“禁宮之門為我而開,龍繭之秘為我所掌。”
“至于那素未謀面陸塵,只能說時運不佳。”
說罷,秦忘川循著青銅碎片照亮的方向往虛無中走去。
“以身為祭,化形為兵,將活生生的龍族煉成護道神兵――這等手段,既狠絕,又精妙。”
“一件能隨著主人成長而進化的化形神兵,放在當世,怕是連那些大帝都要眼紅。”
“而現在......”
韓寒的死教會了他一個道理――
天于不取,反受其咎。
秦忘川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這機緣,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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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走了多久,秦忘川看到了出口。
剛一踏出,便看見一個穿著樸素的少年驚愕的看著自己。
準確來說,是看著自己手里的青銅碎片。
而對方脖間掛著的那缺了一塊的青銅小鼎也和自己手中這青銅碎片契合。
所以僅是一瞬間,秦忘川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輕笑著開口:“你好啊,陸塵。”
“是你奪了我機緣?!”陸塵渾身肌肉驟然繃緊,脊背如拉滿的弓弦般微微弓起,似是要出手。
秦忘川見此眉頭一挑,直接點頭:
“是我。”
“還來!”陸塵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秦昭兒纖眉微蹙,鎏金廣袖中的玉指已然握起,卻在瞥見秦忘川淡漠神色后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不過她看在秦忘川的份上并沒有插手。
秦狂歌不知何時已盤坐在半空,單手托腮的模樣活像在看戲臺名角,甚至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把靈瓜子嗑了起來。
只是那琴音,逐漸激蕩,震的陸塵有些頭腦發昏。
秦忘川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青銅碎片,也沒有生氣。
“機緣天定,既入我手,便是我的造化。”他袖袍一拂,拋出一個青玉丹瓶,“瓶中有十顆九轉渡厄丹,權當補償。”
修仙機緣,向來是誰拿到就是誰的。
秦忘川拿了這樁機緣后本不必多說,但念在其原本的確是屬于陸塵的造化。
再加上看他命運坎坷,這才給出了補償,當結個善緣。
給的自然也不是垃圾。
九轉渡厄丹在帝族之中也是無上丹藥,保底可讓陸塵入十境。
然而。
陸塵連眼尾都未掃向那丹藥,目光如淬了毒的寒刃,死死釘在秦忘川咽喉處。
那眼神,好似在看個生死仇敵一般。
“我不要你的丹藥,就要我的機緣!”
“還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