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我此次來找你,主要是想看在我們認識這么些年的份上,幫我一件事。”
“敏婆婆的精靈本源受到重創,急需生命靈液恢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幫我救她。”
阿芙雅艱難的望著許年說著。
生命靈液雖然珍貴,但憑借許年的人脈,加上他叔叔在總樓內的地位,要搞到,希望還是有的。
許年看了眼敏婆婆,輕嘆一聲:“別這樣說。”
“生命靈液的事情交給我吧,我想辦法從總樓調過來。”
“倒是你自己,阿芙雅。”
“精靈族不可能放棄對你的追殺,你藏身在這里,也早晚會被發現的。”許年擔憂說道。
“我明白。”
“所以此番我將敏婆婆交給你,我打算繼續逃,不會在這里久留。”阿芙雅神情凝重道。
她的父母,為了保護她,皆已經被殺了。
她的其他一些親人,為了護送她逃出精靈島,也全部慘死于同族之手。
她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絕對不可能就此輕易放棄!
“小姐……你獨自一人,難以抵擋住那些人啊。”
敏婆婆氣息虛弱至極,此刻仍是艱難的出聲擔憂著。
“敏婆婆,你別擔心我。”
“我沒那么容易死,你安心在煙雨樓養傷就行了。”
阿芙雅將她交給許年,緊接著也不打算繼續耽擱,準備繼續她的逃亡之旅。
“阿芙雅,等等!”
“或許……你還有希望。”
這時,許年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趕忙叫住了她。
“什么意思?”阿芙雅停下身影,轉過頭來問著。
“我為你引薦一人,你如果能成功得到他的庇護,那么精靈族的人,就奈何不了你。”許年神態十分認真莊重的說道。
“是誰?”
阿芙雅有些驚訝,下意識的好奇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