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門外突然傳來,瓷器碰撞的清脆聲。
“誰”霍之庭厲聲問。
黑暗中,裸色皮鞋露了出來。
“霍先生,之庭,是我。”江浸月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我是來送醒酒茶湯的。”
“徐姐呢?”霍英的臉色很沉,語氣不善,透著提防,“誰讓你送的?你聽到了多少”
江浸月嚇的小臉慘白,手抖的茶湯都有些濺出來。
霍之庭見狀,把她掩在身后,遮擋父親犀利的目光,下意識為她開脫道:“浸月就是想送碗茶。”
霍英認定一個外人不可能知情家族秘密,揮手讓他們倆出去,最后叮囑:“之庭,管好你老婆的嘴。”
“知道了,父親。”
霍之庭牽住她的手,帶她離開。
走到兩人臥室前,小姑娘的手還是冰冰涼涼。
霍之庭柔聲安慰:“別怕了,下次別靠近書房。”
江浸月抽走自己的手,點頭應下:“我明白。”
看著空了的手心,男人眼眸微暗,又想到她為了自己被十幾個人追打,心中歉然:“辛苦你了。”
“不辛苦。”江浸月回答的很急切,“晚了,我回房休息,明天還有工作。”
說完,就在霍之庭的眼前,把他關在門外。
霍之庭站了會,走向客房。
江浸月同樣在臥室內站了會,心緒難以平復。
霍英就快接近真相了,一定要趕在他們知道前,把婚離掉。
不然以霍英的脾性,她不離婚那大家得過且過天下太平,她若非要鬧離婚,怕是他們可以接受喪偶這個選項。
江浸月越想越覺得后怕,在床上翻了一夜,第二天頂了兩黑眼圈出門,連遮瑕都遮不住。
歌劇團團員們見了,暗地里蛐蛐。
“嘖嘖嘖,看江理事長這倆黑眼圈,是我也睡不著。”
“自己沒本事,還不允許我們家團長幫忙了,我們團長就是心善,總不能對妹夫見死不救。”
“說到底都是她自己管理不善,馬上就要首演了,還開什么勞什子的通氣會,做不成事,還要連累我們。”
“……”
議論聲充斥著整個會議室,江端月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她,雖然不清楚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打心底還是覺得她是虛張聲勢,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江浸月站起身,緩緩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一圈眾人。
江浸月的長相屬于溫柔可愛掛,比起江端月的古典清冷長相的確少了點女神范,但三年豪門與商場的打磨,讓她眼里比同齡人多了一份銳利。
一股狼崽子的狠勁。
她清了清嗓子,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聲音不疾不徐:“今天我請大家來,就是要通報一下十日前關于道具坍塌事故的詳細情況。”
說到這,現場眾人又拉滿了緊張情緒。
畢竟之前說,可能是有人故意破壞,還查了所有監控,誰知道能看見什么。
江浸月故意沉默了會,期間目光掃過眾人表情,江端月的也沒放過。
心理防線低的,會先耐不住發話。
“浸月,你有什么話直說,別給大家打啞謎。”
團長發話,下面立馬起哄。
“就是就是,我們的時間不是時間。”
江浸月直了直腰,緩緩吐出四個字:“純屬意外。”
大家先愣了下,隨即抱怨聲不斷。
“切——”
“把我們當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