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江浸月被人沖散后,羅攸檸試圖聯系她,只在病房門外找到被踩爛的手機。
再見到她時,她一副失魂落魄,頭發凌亂滿身狼狽的模樣。
羅攸檸趕緊奔上前,左右查看她的身體,焦急詢問:“他們傷到你哪?七七,你眼睛怎么這么紅,他們是不是打疼你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事又不是你做的,憑什么欺負你。”
羅攸檸一邊義憤填膺地說著,一邊舉起手機手指發抖地摁110。
江浸月緩緩壓下她的手,吸了吸氣,只冷靜地問她:“現在王家的情況怎么樣?”
羅攸檸想說吃了那么大虧,讓她別管這件事了,但看她堅決的態度,只能實事求是地匯報。
“雖然王家人很氣憤,但看著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封氏的陳特助帶了一群保鏢,立馬和縮頭烏龜一樣,他們還在里面密談了好一會。”
說到這,羅攸檸突然想到,“七七,該不是那‘哥斯拉’欺負你了”
她好像是看見她跟著一個男人走的。
封氏這位新晉總裁,看似溫潤儒雅,可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藏不住。
絕對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對七七來說。
“什么哥斯拉”江浸月莫名。
羅攸檸還想解釋,江浸月已經開始整理發型與著裝,正色道:“既然他們都冷靜下來,那我可以繼續和他們談一談。”
羅攸檸大吃一驚:“七七,你瘋了。萬一他們再動手怎么辦?”
跨進病房前,江浸月只留下一句話給她。
“那你記得報警。”
進入王澤病房,江浸月發現王家的一眾親戚已經不在,而王澤和他母親,一個老老實實地半倚著床頭,一個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不等她開口,王澤母親滿臉堆笑熱情地向她伸手走來。
“霍太太。”
有了之前的經歷,江浸月防御性地往后退。
雙手落空的王澤母親一臉尷尬,偷偷抬眼望了下門外角落的男人。
陳興冷臉朝她點頭示意,王澤母親對著江浸月彎腰道歉道:“剛剛是我們沖動了,霍太太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澤的母親突然變臉,江浸月并不覺得奇怪。
霍之庭和王澤那叫互毆,今天他們打傷封彧毫無理由,如果封家追究起來,按個聚眾鬧事的罪名,王家一個人都跑不了。
但話說回來,她和封彧沒有任何關系,完全沒有必要這么懼怕與諂媚。
江浸月不想多想,剛剛那張支票在拉扯中被撕爛,她又從包里拿出支票本,正準備填上數字。
“不用不用。”王澤母親慌忙擺手。
江浸月挑眉看她。
王澤母親趕緊拿出已經寫好的諒解書,雙手遞到她的面前,語氣誠懇道:“諒解書我們已經寫好了,霍太太您看看哪里還有要修改的地方。”
江浸月手里捏著諒解書,心里有想法但沒有明說,留下五百萬的支票,便急匆匆地離開醫院。
門外角落里的陳興,看她遠去的背影,感慨搖頭。
霍太太還真是愛小霍總。
被人這么欺負對待,竟然被總裁猜準,還又回過去求人寫諒解書。
哎~小霍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那么漂亮能干的妻子,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真是狗精上身。
封彧電話打來。
“事情辦妥了嗎”
陳興匯報:“霍太太已經拿到諒解書了。”
稍頓,自說自話地多添一句,“霍太太走的很急,應該是著急把小霍總從羈押室里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