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一愣。
聽說老板之前是醫生對吃上很講究,尤其對封小姐更是,這些被定義為垃圾食品的食物根本不可能上桌。
但人總有想換換口味的時候吧,或許總裁剛剛在看什么吃播播主。
……
第二天,江浸月繼續著她打兩份工的生活。
白天大劇院,晚上封氏。
沒想這次封彧特別好說話,只有一點要求,但凡賽通有事,她必須隨叫隨到,要是出了岔子,全額違約賠償。
如果只是前半句話,江浸月以為他還是原來的他,后半句讓她意識到,五年的時間,他已經是個真正的商人。
一大早,江浸月到了大劇院,并沒有立刻去辦公室安排工作,而是等在大門口。
“霍太太,早。”
團員陸陸續續到達,見到她一動不動地,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目視遠方,似乎在等什么人。
每一個經過的團員都好奇地釘在原地,窸窣聲不斷。
“昨晚的熱搜你們有沒有看?你們說團長到底是和誰吃的燭光晚餐?”
“還能是誰,昨天下班,我是親眼看見團長上的小霍總的車,而且還沒帶上門口這位。”
“我去,這是準備當場撕b?”
五分鐘后,江端月的埃爾法保姆車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車門打開,女人纖細的腳踝踩著裸色細高跟落地。
女高音強調力量與柔美結合,所以有名的女歌唱家們要么是曲線豐滿,要么是健美勻稱,但江端月的出現生生打破了這一鐵律。
她柔弱無骨的身材,比起同期的藝術家,更上鏡更有明星范,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類型。
江端月剛下車,目光里只見穿著卡其色風衣的江浸月迎面向她走來。
周圍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江端月勾了一側的唇,站直身體,在江浸月開口質問前,不疾不徐地解釋。
“昨晚我是和之庭去吃之前早就約好的米其林餐廳,而且叫過你了,是你沒空。”
叫沒叫過,她這個當事人能不知道?
此地無銀三百兩。
江浸月冷笑一聲,讓現場氣氛頓時陷入緊張中。
“我只想問姐姐,飯后你和之庭去哪了?”
這種八卦怎么可能有人不想聽,個個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一個字。
江端月低頭淺笑,一副坦然無愧的模樣。
“之庭陪我去了趟醫院看薇薇安。”
頓了下,在其他人面前故意調侃她,“如果妹妹你連這都不放心,也未免對你老公太沒信心了。”
頓了下,“或是說你對自己太沒信心?”
隨著話音落下,周圍人徹底被江端月帶偏了節奏。
“就說我們家女神不可能勾引妹夫,兩人光明磊落,倒是這位‘霍太太’草木皆兵,小心眼了。”
“沒辦法,當花瓶的豪門怨婦,看誰都像是勾引自己丈夫的小三。留不住男人的心,也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果然我們團長才是大女主的霸氣。”
“……”
面對質疑江浸月沒有憤怒,甚至看不出情緒波動,只張口繼續問自己關心的問題。
“那名叫薇薇安的女孩被你轉到哪家醫院去了?我現在是歌唱團東國巡演的負責人,團內所有人員,我必須確保他們的安全。”
十分鐘前,羅攸檸給她打電話。
江總,我今早去探望女孩,但醫生說昨晚她就被小霍總和你姐轉院轉走了。
江端月沒想到她會對道具坍塌事件那么敬業執著,而其他團員則認為,她想通過詢問其他問題,來找回面子。
手指慢條斯理地捋順自己的長發,江端月幽幽開口:“你助理送薇薇安去的醫院太差,薇薇安身體情況特殊,需要更好的醫療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