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高聲招呼,希望封彧發現她。
“我要見封總。”
大廳的頂高有十幾米,她這一嗓子別說正常人,就是聾子都能聽見響,可矜貴男人卻是目不斜視地從她面前走過。
陳興見狀,在他身邊小聲提醒:“總裁,是江……”
話沒說完,原本和他只有一只手掌距離的封彧,突然加快步伐,徑直離開。
陳興無奈追上。
保鏢見老板沒有指示,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無關緊要的人,便兇惡惡地驅趕。
“這位女士,你若不自行離開,我們將護送你離開封氏大廈。”
封彧身邊的保鏢都是訓練有素,專門為封家服務的私人保鏢,他們嘴里的“護送”就是一人一邊夾著你,把你丟出大門。
看著他無情離開的背影,江浸月突然意識他是在故意報復昨晚那句“別讓人知道我們認識。”
可分明是他自己曲解了她話里的意思。
她只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霍之庭的妻子,引起不必要的非議。
總裁消失在電梯。
眾人呼啦啦散開。
前臺女職員從她身邊經過時,斜眼不屑地看她。
“還好沒有放她上去,原來真是來打總裁主意的,要不然等她被人從樓上丟下來,我們都得跟著倒霉。”
“這年頭,一個實習生報自己的名字,總裁就能認識她異想天開。也不照照鏡子,見人也好歹打扮打扮,裝個假名媛也行,連最低成本都不想付出,就想上嫁豪門,該不是情小說看多看壞了腦子吧!”
為了不搶眼,江浸月特意沒穿自己的高定服裝,只是黑框眼鏡、低馬尾、白襯衫外加黑色職業套裝。
江浸月沒在意她們說什么,畢竟那些上流圈里的富家太太千金名媛說的比她們更難聽。
抬腕看了眼手表,距離九點還差五分鐘。
九點整就是玥彤與賽通的第一次通氣會,同時由她詳解新能ipo。
如果她未能到場,就算是違約。
江浸月仔細回想,好像合同上寫了天價賠償款15億。
她心一涼。
他該不是在這等著報復她吧!
她曾說不要和他過一無所有的日子。
所以他要讓她一無所有。
江浸月想了想,在前臺留了紙條。
總裁專屬電梯還沒到達頂樓,沉著臉的矜貴男人突然開口:“打電話去前臺,了解一下大廳情況。”
陳興莫名:“總裁,了解什么情況”
話落,封彧本就黑沉的臉又暗了一度。
電梯里的冷氣驟降,在低氣壓下陳興嘴巴比腦子跑的快,“總裁是想問江總的情況”
男人的黑眸冷的像是有刀。
陳興趕緊閉嘴,掏出手機馬不停蹄地撥打前臺總機。
心里碎碎念,剛剛裝不認識,現在要問情況,做人不能真誠點嗎?
“對對對,就是前面那個戴眼鏡馬尾辮的小姑娘。”
“什么?已經離開了。”
陳興斜眼看去,總裁已經在扒拉手機里的通訊錄了。
“留、留了張紙條……”
話沒說完,貼在耳朵上的手機一下被搶走。
男人低沉磁性略帶焦躁的聲音從座機聽筒傳來。
“江浸月她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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