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族長震怒:“將此人捉拿,送交宗人府!”
    蘇皎皎沒有任何反抗,跟隨家丁離開了
    走前,她的余光注意到蘇正源眼底流露出得意的冷笑。
    ——
    蘇皎皎毒害周夫人的消息很快在府中傳開,乃至整個京中都知曉了。
    侯府在將蘇皎皎送去宗人府時,一路可謂敲鑼打鼓,生怕旁人不知情。
    因此,聽蘭軒難逃一劫,很快就被查封,所有下人都被抓起來關在柴房。
    此事很快就傳到老夫人的耳邊,只是她并不相信蘇皎皎下毒謀害周瑤。
    “是不是你給周瑤下的毒?”老夫人坐在床榻上,看著來請安的蘇正源厲聲質問。
    蘇正源接過嬤嬤端來湯藥,神色如常:“母親,周瑤身世低微,如何能當我侯府平妻?況且她還鼠目寸光,為了達到目的,甚至還暗害你的身體,你又何必關心她?”
    簡而之,周瑤是自尋死路,她活該。
    “可周瑤的肚子里還懷著你的骨肉,虎毒還不食子,你怎么能下手?”
    老夫人當然不關心周瑤,從她給自己下毒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對這個小賤人徹底失望了。
    她只關心侯府是否能開枝散葉,繼續延續下去,否則她也不會冒著寒風去保下周瑤。
    “母親,一個孩子而已,以后還是會有的。”蘇正源并不惋惜,反而寬慰道,“此番若能除掉蘇皎皎,她庫房里面的東西就都是我們的。縱然忠勇公有不滿,在鐵證如山下,他們也挑不出任何錯處。”
    見他主意已定,老夫人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用。
    她只是有些詫異,自己的兒子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冷血,簡直冷血到讓她害怕。
    ——
    牢房中。
    蘇皎皎被單獨關押在一處牢房中,獄卒來給她送飯時,她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寫寫畫畫。
    “蘇大小姐別畫了,用不了幾日,你就會被斬首了。”
    獄卒看熱鬧似的好心提醒,“子女弒母,這樣的案子縱觀大周也找不出幾個了。你還是趕快吃些,哪怕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聞,蘇皎皎手中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在古代講仁孝之道的環境中,弒母的確是重罪。
    只是蘇正源此番動作這么快,顯然是有備而來。而謝清宴到現在都未出現,肯定是遇到了阻礙。
    眼下,她只能夠賭一把了。
    “姐姐,我說過,有一日我會讓你償還的。”
    緊接著,一道清晰的鐵鏈聲打開。
    蘇皎皎起身看去,見蘇歆正一步一移朝自己走來。
    如今的她意氣風發,沒有了先前的狼狽,身上還穿著新繡的華服。
    “你來做什么?”蘇皎皎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
    蘇歆笑道:“當然是來看看姐姐的狼狽模樣,還有向姐姐要一個人。”
    聞,蘇皎皎擰眉,回絕道:“我這里能有你要的什么人?”
    蘇歆搖頭:“不,你有。前些日子你去了城南的莊子,肯定救助過一個姓趙的人,將他交出來,妹妹或許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