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走到這檢查的差役面前,這差役看著葉軒墨笑道。
“這位公子,你是一縣案首,當提堂,不用排隊的。”
葉軒墨一聽這話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自己第一次參加科舉,也不清楚提堂者不用排隊,在被一陣檢查后,葉軒墨被走入考場。
這府試與縣試的考試科目都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府試不讓歸家,還有這考試除了自己的那張考引(準考證)之外,其它什么東西都不讓帶,這筆墨紙硯全由考場提供,就連這過夜用的棉被也是由考場統一發放。
這個時候銀子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只要你有錢,那么你拿到的被子就是干凈的,若是不給差役銀子,那么你拿到的被子就是臭的,有污漬的。
很快,這本府教諭便站在高臺上,高聲朗讀考場紀律,在他念完之后,所有考生就開始埋頭奮斗起來。
因為葉軒墨是案首,所以他和其它三位縣案首一同坐在知府和其它同考官的眼皮底下,而這幾位考官還時不時會下來掃視幾下他們的試卷。
而葉軒墨因為已經考過一次縣試的緣故,也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葉軒墨看著自己手中這篇策論陷入了沉思,林浩然看到葉軒墨這低頭沉思的模樣后,默不作聲的來到他的身邊,看到他正盯著這策論后,他就笑了起來。
這策論的題目他可是下了一番苦功的,看到這小子沒寫出來后,他就心滿意足的朝其它考生走去。
突然,葉軒墨腦海中靈光一閃,趕緊抓住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動起筆來。
寫完之后,葉軒墨用余光看到自己旁邊其他的學子都還在絞盡腦汁,這使得葉軒墨忍不住的驕傲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