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聽到曾夫子的話后,非常恭敬的答道:“依照書本上的注釋來說,這是梁惠王問孟大賢,孟大賢答:梁惠王如果想施行仁政,為什么不從根本上著手呢?在五畝大的宅園中種上桑樹,五十歲以上的老人都可以穿上絲綿衣服了。雞狗豬等家禽家畜好好養起來,七十歲以上的老人都可以有肉吃了……”
曾夫子聽到葉軒墨的解釋后,就趕緊拿起一本《孟子注解》開始對照起來。
發現葉軒墨的解釋居然與這《孟子注解》上的注解一般無二,真的沒有增一字也沒有減一字。
隨后,曾夫子便趕緊叫停了葉軒墨,一臉好奇的打量著他,緊接著他又拿出一本課上講過的書籍開口說道:“《孝經》士章第五背一遍。”
葉軒墨看見自家夫子打算繼續考驗自己之后,他笑著開口背誦道:“資于事父以事母,而愛同;資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取其愛,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
曾夫子一邊聽,一邊對照著,想看看葉軒墨會不會出錯,可想,這一次他失望了。
“哈哈,沒想到我也有成為井底之蛙的一天,好啊,好啊!”
“走,我帶你去見吳山長,我相信他會對你感興趣的。”
葉軒墨看到自家夫子這激動的模樣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后。
前往吳山長院落后,曾夫子向吳山長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從曾夫子口中了解到葉軒墨的驚人之處后,吳山長也對葉軒墨來了興趣。
“沒想到你這孩子居然有這般本領,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小子將《大學》背一遍,我沒說停,你就不許停。”
聽到吳山長的話后,葉軒墨朝著他行了一禮答道:“學生領命。”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后,則近道矣……”
葉軒墨一共背了四五百字,吳山長才讓他停下,隨后,他一本正經的看向葉軒墨問道:
“軒墨是何時入的蒙學?何時習得四書?”
葉軒墨聽到吳山長這問話后,非常恭敬的回答道:“回先生話,學生去年九月入的蒙學,九月中旬開始學習四書。”
吳山長聽到葉軒墨的話后,非常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問道:“你可有經師?”
葉軒墨聽到吳山長這問話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動的看著他回答道:“回先生,學生目前還未有過經師。”
聽到葉軒墨的回答后,他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糾結什么。
最后,吳山長看向葉軒墨笑道:“《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五經之中,你最中意哪部經典?”
一聽這話后,葉軒墨就緊張了起來,自己事先也沒有做過功課,也不知道吳山長最擅長哪部經典,這要是說錯了,說不定就失去了一位名師。
而且是曾經做過侍郎的老師,要知道,天地君親師,老師可是僅次于父母的存在,是在仕途上能夠給你極大幫助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