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曉東也察覺到了對方眼里的審視態度,心中也是好奇。
“曉東,這位是劉啟年劉老,咱們省里分管文教衛工作的老領導。”韓鋼生說完又給劉啟年介紹起來,“劉老,這位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汪曉東,我覺得有些誤會還是你們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劉啟年打量著汪曉東,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
“曉東。”韓鋼生笑著在中間做搭橋人,“你最近的麻煩還是跟劉老說清楚吧。”
聽完這些,汪曉東立馬明白過來。
原來自己被查這么久,全是這個劉啟年在負責。
于是乎他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劉老您好,我是汪曉東。”
劉啟年點了點頭,“小汪醫生是吧,老韓可是把你夸到天上去了,說你一根銀針把他從鬼門關拽了回來,我這老頭子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一旁的韓老爺子哈哈大笑,“老劉我可不是吹牛,當時的情況醫院那些專家包括后來請來的吳清源可都判了我死刑了,是曉東硬生生把我這條老命搶回來的,這份本事可不是單純地運氣啊,也作不得假!”
聞劉啟年看向汪曉東,“哦?這么說小汪醫生對急救,尤其是心腦血管方面的急癥很有研究咯?”
“研究談不上。”汪曉東笑了笑,“只是家傳的針法恰好對這類閉阻急癥有些特別的效用,當時也是機緣巧合韓老爺子那是命不該絕。”
“家傳針法?”劉啟年若有所思,“我聽說吳清源吳老對你的針法評價極高,能讓他都稱贊的想必非同一般。”
這時,韓鋼生插話進來,“劉叔,您最近不是總說肩膀和脖子老不舒服嗎?要不讓曉東幫您瞧瞧,正好也見識見識他的本事。”
這話說得恰到好處。
既給了劉啟年一個親身體驗的機會,又不會顯得太刻意。
劉啟年聞,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脖子。
他這個毛病確實困擾已久,尤其是最近伏案工作時間長癥狀更明顯。
看了不少專家,試了各種理療方法效果都不持久。
于是乎他看向汪曉東,眼里閃過一絲期待,“小汪醫生,你看方便嗎?”
聞汪曉東知道這是扭轉這位大佬對自己看法的時候。
于是他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如果您信得過,我可以幫您看看,不過我需要先為您診察一下,才能確定具體情況和調理思路。”
“好,那就有勞了。”劉啟年沒有推辭,調整了一下坐姿。
傭人搬來一個圓凳,汪曉東在劉啟年側前方坐下。
他沒有急著把脈,而是先仔細觀察劉啟年的面色以及坐姿時頸肩的細微狀態。
隨后他開口詢問對方,“劉老,您是不是經常感覺后頸僵硬像是背了個重物,低頭或轉頭時肩膀和后背的肌肉牽扯感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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