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卻冷哼著,既然姬玉玲敢害人,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
江清月走過去,將姬玉玲手中的瓷瓶拿過來,發現瓶子里還有些許殘余的蝕骨砂。于是她譏諷地將瓶子對著昏迷的姬玉玲臉上倒下去。
頓時,肉眼可見姬玉玲的臉上被腐蝕出手掌那個大小的一塊,看起來血淋淋的,非常恐怖。
“啊……”原本昏迷著的姬玉玲被那蝕骨的疼痛給疼醒,用手一抹自己那火辣辣生疼的臉龐,頓時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那被踹飛的姬承霄此刻才真正見識到江清月的“笑里藏刀”。剛剛她就這么淡笑著毀掉了姬玉玲的臉龐。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旁邊兩個不能動彈的潘明啟和余華盛也沒想到,江清月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也是!她能夠坐上鳳主的位子,自然是有點手段的。
江清月回頭看一眼潘明啟,他雖然身子不能動彈,但是他的眼珠還能轉動。
江清月知道他不服氣,于是走到他面前,捏著一根銀針直接朝他的后勁刺去。
潘明啟猛地一個激靈,頓時就可以張口說話了:“江傾月,你到底是什么人?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不能動彈?”
江清月笑著從他身后走到面前,不屑地說:“還能干嘛?和你一樣,給你也下了點兒毒唄!”
“你……”潘明啟從來沒想到,原來不光是姬無殤一個人讓他忌憚,眼前這個小女人江傾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怎么樣?你的毒我分分鐘能解,可我的毒你能解嗎?”江清月譏諷地看著潘明啟。
一旁的余華盛更是激動得口中直“嗚嗚”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紀云舟冷冷望著想要說話的余華盛道,“朕真是沒想到,原來藏的最深得居然是你。今天,你們插翅難逃。”
侍衛們逐漸收緊包圍圈,姬玉玲和姬承霄被押到了江清月和紀云舟面前。
江清月看著他們,眼中滿是鄙夷:“來人,傳本座口諭,余華盛欲謀朝篡位,其罪當誅。余潘兩家滿門下獄,待本座查明后問斬!”
聽到這話,姬玉玲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大嫂,嫂子,饒命啊,我不想死,求您饒了我吧。都怪姬承霄,我也是被他和潘明啟蠱惑,才犯下大錯,求您網開一面。”
姬玉玲也嚇得花容失色,連連磕頭。
江清月冷笑一聲:“現在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你們妄圖毒害本座和陛下,此等大罪,豈能饒恕。”
紀云舟走上前,威嚴地說道:“押下去!姬玉玲和姬承霄企圖謀害鳳主和朕,罪不可赦。國法如山,不容輕饒。將爾等打入大牢,等待秋后問斬。”姬玉玲一聽要被問斬,頓時嚇得和姬承霄對視一眼,為了保命,她才不管姬承霄是自己的親哥哥,潘明啟是自己的親爹呢。
只好自己不死就好。于是她大聲說道:“潘明啟還和鄭景寧勾結,企圖顛覆大哥,不,是龍帝的皇位,我把自己知道的統統都招了,求您們饒了我吧!”
姬承霄見姬玉玲將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來。默默地低下頭。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逃不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