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過就是為了讓你們家大人出面道個歉而已。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來幫你們想想辦法,再從其他的朋友那里幫忙打聽打聽,再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有他的消息。”
杜海峰無奈地站起身,抱拳告辭,回去等陳鑫的消息。
送走杜家父子兩個,陳鑫馬上就給紀云舟撥打了電話。把杜海峰來z集團的事情,統統告訴了紀云舟。
紀云舟冷笑:“就憑他,還想調查我?”
銀狐是國字頭的組織,所有成員的信息都是保密的,他一個小小的外務大臣而已,想查紀云舟,簡直可笑!
陳鑫見紀云舟冷哼,于是問道:“若是他下次再來,我該怎么說?”
紀云舟沉吟片刻:“先吊著他們幾天。至于那個小家伙,既然他們家教育不好,我就受累替他們家教育教育!”
陳鑫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再說紀云舟讓方輝把鄭烈弄暈后送到了基地里。
紀云舟直接把他關進了擺放著各種刑具的審訊室內。
小男孩起先對那里的一切還十分好奇,看著那些刑具,內心沒有絲毫的恐懼,直到審訊室的里一面白墻上,由投影儀投射到墻上的各種人犯受刑的畫面。
望著那些人面部猙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時,小小年紀的鄭烈這才感覺到了恐懼。
因為那些犯人所使用的刑具,現在正真真切切地擺放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