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夫人笑著說:“臭小子,你先給我們說說,月月家里的情況,我們要準備什么聘禮才合適?反正不能太寒酸拿不出手。”
紀云舟想了想,對紀夫人說:“月月的家境比我們云城的紀家還要厚實。”
紀夫人看了一旁的紀先生插,繼續說道:“江家,家境厚實?莫非是十大家族的江家?”
“是的,月月的外家是許家,許家的外家是霍家,都是十大家族。”紀云舟聲音低沉地說。
紀夫人一聽,江家的外家是許家,許家是整個龍城名副其實的書香世家,更是名門望族,這聘禮要是送得不敞亮,還真的可能會顯得寒酸。
紀夫人暗暗想著:還好自己的家世也不差,說是門當戶對也還說得過去。
“放心吧,聘禮的事我自己來,媽你和爸就不要操心了。”
紀云舟笑著說,“早在來龍城之前,我就已經準備了,媽媽您只要和我丈母娘商量一個黃道吉日,我和月月舉行婚禮,其他的事情,媽媽您就不用操心了,等著抱孫子就行。”
紀夫人一聽,呵!這回這小子做事倒是靠譜了一回,這個兒子也算是開竅了。
收了電話,回到房間里,看江清月還在睡覺,輕輕在她額頭上一吻,心滿意足地下樓給江清月做早餐。
做好早飯后,紀云舟端著做好的早餐再次上樓,回到房間。
放下托盤,望著熟睡的江清月,紀云舟再次吻一下她的額頭,這才安心地換掉睡衣去上班。
臨走前,紀云舟特意繞到江家,也就繞兩棟別墅的事。
江太太見紀云舟這么早就過來,有些奇怪地問道:“云舟,你這么早過來,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