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頓時緊張地攔在紀云舟面前:“你們憑什么抓人?”
小徐所長雙手叉腰,朝著江清月大聲喝道:“就憑他襲警。”
“你!你們……!”江清月氣憤地說:“你們太過分了!都不將事情的緣由弄清楚就隨便抓人嗎?”
紀云舟笑著牽起江清月的手:“老婆,不要生氣,這些人還不配!”
“可是……”江清月知道,自己這樣的普通公民這樣被扣上襲警的帽子,肯定要在里面蹲上十天半月的。
若是這里是云城的話,紀云舟還能說上話,可惜這里是龍城,是華國的首都,紀云舟的手再長,也不可能伸到龍城來。
紀云舟卻笑著安慰她:“放心吧!老婆!不用擔心!他們怎么讓我進去的,就得怎么把我送回來。”
半天沒有說話的唐寶山霍地站起身:“小子,好大的口氣!那我倒要看看,你在打傷我的兒子,又襲擊小徐之后,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紀云舟似笑非笑地說:“唐寶山唐副市長,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嘍!”
江清月一把抱著紀云舟的腰,還想說什么,紀云舟已經把雙手伸給了那幾個警察。兩個帶著警棍的警察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咔咔兩聲,給紀云舟拷上手銬。
紀云舟朝江清月笑道:“老婆,別擔心,你把車子開回去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江清月放開紀云舟,望著紀云舟被押上警車。連忙掏出手機打給了江玄彥。
江玄彥不知道是有事還是怎么回事,江清月一連撥打了兩次電話,江玄彥都沒有接聽。
無奈,江清月只得把電話打給了關故。關故很快就接了電話,聽了電話里江清月的敘述,忙安慰她,讓她不要著急,自己馬上去派出所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