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看江清月長得花顏月貌的,頓時就開始起了非分之想來。
一個男人伸手撫摸著江清月那讓人驚艷的臉龐,江清月憤怒地一扭頭,擺脫那個人伸過來的咸豬手。
“吆喝!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個犟種,山哥我喜歡。”
為首的人朝這個自稱為山哥的笑罵道:“小山,別胡鬧。咱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千萬別節外生枝。”
被稱為小山的男子說了聲:“媽的!”
便心有不甘地從江清月身邊走開了。邊走還不甘心地說道:“算了,山哥我先放過你。”
江清月一動不動地坐著,背在身后的雙手,正不動聲色地用一個剃眉刀,默默地割著捆住自己雙手的繩子。
由于雙手背在背后,根本看不到手上繩子的情況,江清月有好幾次都割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上。而兩只手上都不同程度地被割傷。
盡管如此,江清月仍然默默地堅持割繩子。
直到繩子終于被割斷。那三個綁匪也沒有再走到江清月面前。
看上去,這幾個人并沒有想要自己的性命。但是他們也沒有急著打電話要贖金。看他們這樣的架勢,倒好像是在等綁架自己的幕后黑手的到來。
江清月不動聲色地將雙手背在身后,裝作自己還在昏迷中并沒有醒似的。
為首的綁匪朝江清月看了看,發現她仍然還在昏睡中,于是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喂,李小姐,事情已經替您辦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