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不遠處,正在被喂食的,高宇乘坐的那只獅鷲獸。
“我剛才明明聽到你和那個馴獸師的談話了!他不是正要去長城嗎?為什么不能帶上我?”
管事的臉上,寫滿了為難。
“公子,您小點聲。”
他壓低了聲音,解釋道:“不是我們不帶您,實在是……那只獅鷲獸,是專門負責運送一位貴人的,我們做不了主啊。”
“貴人?”
錦衣少年眉頭一挑。
“你告訴我那位貴人是誰,我親自去與他分說。”
他從懷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錢袋,扔在柜臺上。
“價錢好說!”
管事看著那袋金燦燦的金幣,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為難之色更濃了。
這……這他哪敢說啊。
高宇一聽到“價錢好說”這四個字,眼睛瞬間就亮了。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他現在全身上下,也就一枚金幣,外加幾十枚銀幣,還是之前從那個侍衛身上搜刮來的。
雖然女帝說花銷她全包了,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男人,還是得有自己的小金庫才行。
這不就是送上門的外快嗎!
他清了清嗓子,背著手,邁著四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我就是那只獅鷲獸要去長城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少年和管事的耳中。
兩人同時轉頭看來。
高宇沒有理會那管事見了鬼一樣的表情,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錦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你剛才說,價錢好說?”
“對!”
錦衣少年見到正主出現,臉上一喜,急忙上前一步。
“兄臺,只要你愿意帶我一程,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哦?”
高宇故作沉吟,摸了摸下巴。
“我這可是專機,一般不載客的。”
錦衣少年見有門,更是激動,直接開口報價。
“十枚金幣!”
“只要兄臺愿意捎我一程,這十枚金幣,現在就是你的!”
嘶——
高宇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十枚金幣!
這可是一千枚銀幣!
足夠普通人家,舒舒服服地過上好幾年了!
真是個大買賣啊!
他心中早已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保持著一副風輕云淡,視金錢如糞土的高人模樣。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出門在外,誰還沒個急事呢。”
“相逢便是有緣,談錢,多傷感情。”
說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柜臺上那袋金幣,揣進了自己懷里。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既然如此,那明日一早,你便與我同去吧。”
錦衣少年被他這番操作搞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多謝兄臺!多謝兄臺!”
他對著高宇深深一揖,“在下洛云溪,還未請教兄臺高姓大名?”
“高宇。”
高宇淡淡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洛云溪?
這名字,聽起來也娘們唧唧的。
“原來是高兄!”
洛云溪一臉熱情地說道:“高兄高義,小弟銘記于心!等到了長城,小弟必有重謝!”
高宇擺了擺手,一臉“我不是為了錢,我就是樂于助人”的正直表情。
“洛兄客氣了。”
兩人就此約定,明日一早,一同出發。
隨著高宇和洛云溪走進客棧,一雙充滿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高宇。
準確的說,是盯著高宇胸前那鼓囊囊的錢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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