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類人施展咒殺之術,通常都難以奏效,還會遭受到無比嚴重的氣運反噬。”
蒙日烈沒有再說話,不過,他身上卻彌漫出冰冷徹骨的殺機。
他絕不允許,大虞皇朝再次出現一個類似大虞開國太祖那樣的人物。
否則,他們天神宮與北原,就要很長時間都要被大虞皇朝踩在腳下。
南荒,妖神殿。
一座堆滿人骨的白骨古殿中,一尊形狀如牛,頭上長著四只角,毛發長如蓑衣,通體為白色的妖魔,盤坐在一堆白骨之上。
正是張z在冥冥中看到的上古奇獸狠。
這一刻,這一頭狠突然身體一顫,狂吐一口鮮血,渾身氣機立即衰敗下來。
一身濃密的毛發,也開始迅速枯萎脫落。
只是轉眼間,它就變得虛弱無比。
“這……這怎么可能?他一個天人級人類,竟然破解了我的天賦秘術?”
狠難以置信說著,回憶起剛才那一股澎湃浩蕩的反噬之力,它眼中流露出絲絲驚悸之色。
如果反噬來得再強烈一些,估計它這一次連命都沒有了。
就算保住了性命,它感覺自己也虧大了。
這一次反噬,不但讓它的氣運折損嚴重,神魂也收到了難以愈合的創傷。
它感覺自己想要順利恢復過來,估計至少得極其漫長的時間。
“張z此人,太過詭異變態,今后絕不能再次招惹。”
狠怕了。
雖然人族將它當成了兇猛和邪惡的象征,但它卻其實也有懼怕的東西。
它……怕死!
聽泉府。
花園中,張z緩緩睜開雙眼,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這一次,他不但借助三尊寶鼎,破解了三道咒殺之術,還催動三尊寶鼎的力量,進行反擊。
盡管,他不懂咒殺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