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仲道淡淡說著。
“活下來已是不易,你又何必再回揚州?”
徐東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趙三思,道:
“你應該很清楚,揚州不可能還有天河劍派重新崛起的機會。”
大殿外的許多揚州武者,這才知道天河劍派當年十大陽神之一的許豐年,竟然還活著。
許多人,心神都微微震動。
趙三思聞,咬牙看著呂仲道與徐東來,冷笑道:
“當年我們天河劍派全盛時期,你們綠柳山莊、天玄門,都要仰我們天河劍派鼻息生存,現在你們倒是抖起來了!”
呂仲道神態漠然:“好漢不提當年勇!天河劍派已經是過去了。”
徐東來也說道:“歷史潮流滾滾,淘盡英雄。活到最后的才是勝利者。天河劍派已經被淘汰了。”
趙三思聞,臉色鐵青,渾身顫抖。
呂仲道與徐東來兩人,只是簡單與趙三思說了幾句,目光就轉移到了張z身上。
他們看向張z時,眼中的殺機,都瞬間暴漲。
“韓厲,殺了我們綠柳山莊這么多人,你竟然還敢光明正大出現在此地?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呂仲道冷冷說著,一雙眸子,如冰雪一般寒冷。
一刀一劍懸浮在他身后,鏗鏘作響,彌漫出可怕的鋒芒氣機。
功法殿外許多人,都感覺有無形的刀劍在切割著自己的肌體,感受到陣陣刺痛感。
就算一些陽神大宗師,也無法避免。
“殺人償命。”
徐東來冷漠的看著張z,氣機牢牢將張z鎖定,“韓厲,你殺了我們天玄門不少弟子,就拿你的命來償還吧!”